他沉吟片刻,说:“小同志,这事确实是误会。
我跟老谢本也没什么过节。
你看这样,我赔点钱,毕竟是我的人不对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话茬。”
郑先生,我不是来要赔偿的。
报上那三彩印花盒你看到了,东西是真的,就是国外拍出三十万那件。
我和谢叔商量过了,直接捐给国家博物馆。
你要是真有兴趣,等展出来,去瞧瞧就行。”
他来,是要把事情彻底了结。
郑三元这人品性还行,可保不住别人有歪心思。
东西捐了,消息传出去,谁也别再惦记。
郑三元听完,心里一震。
看何雨柱的神色不像作假,日后要查也很容易。
他信了大半,脸上浮出佩服之色。”
佩服!佩服!老谢这觉悟,真叫我佩服!小同志,今天确实是我不对。
这样,我赔十斤白面、二十块钱,这事儿就当不打不相识,行吧?”
何雨柱心里明白。
郑三元赔东西,一半是歉意,一半是怕名声不好。
事情传出去难听,花钱压下来才干净。
他想了想,点头应下。
他来就是堵后患。
若真是郑三元授意,谢叔那边往后别想安生。
他有身手有人脉,可总不能时时刻刻守在那儿。
何况这事本就不是郑三元指使的,他也犯不着不近人情。
误会说开,气氛反而松了。
郑三元聊起何雨柱早上收拾那几个伙计的事,听说了那身手,再想想他悄无声息进院的本事,越发觉得这年轻人有来头。
临走前,何雨柱随口提了一句——自己大学毕业,在研究院上班。
郑三元看他的目光立刻又变了。
要不是知道他结了婚,怕是都想把自家闺女介绍过来。
何雨柱倒不是炫耀。
这是上一道保险。
郑三元现在没心思抢东西,可财帛动人心,就算他不抢,使点绊子也麻烦。
亮出身份,让他掂量掂量。
研究院的知识分子,多少有点能量。
他就算想动,也得想想后果。
事情彻底了结,何雨柱赶回医院。
媳妇快生了,这几天得守着。
三天后。
产房里传来一声婴儿啼哭。
忙前忙后的医生们松了口气。
这个年代医疗条件差,女人生产跟过鬼门关差不多。
好在谢颖琪顺顺利利,没出什么岔子。
说到底,是何家那些方子养得好,她的身子骨,比同辈女人强太多了。
产科病房外,何雨柱和谢学丰踱来踱去,衣角被攥得皱巴巴。
他功绩再多,都没让他慌过,媳妇生孩子却揪着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