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特殊,若是在七八年、九年后,改革开放了,他也不会想着捐,毕竟没人嫌钱多。
可现在留下,用不了几年就会惹上麻烦,藏都藏不住。
郑三元那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消息,保不齐有人暗中使坏。
“谢叔,您说得对。
您有门路吗?没有的话,我可以帮您联络。”
何雨柱低声说。
谢学丰点头:“我在城里认识几家大博物馆,明天就去上交。”
他嘱咐何雨柱好好照顾谢颖琪,自己明天再来。
何雨柱主动送他回家,担心郑三元那边还有动作。
一路上没什么异样,但何雨柱没直接回医院,而是循着谢学丰提到的地址,摸到郑三元家门口。
天色微暗,街道比九十五号四合院那边清朗。
路灯亮着几盏,墙面也没什么破败。
郑三元的院子很好认,解放前他们家就是大户,如今住着一整套四合院,名义上脱离关系的下人,实际还按旧布局住着。
何雨柱刚摸到侧墙,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。
“当家的,我们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们知道错了,您饶了我们吧。”
两个青年在求饶。
声音耳熟,何雨柱心头一动。
旁边还有人劝:“当家的,小六他们也是忠心,看到报上的内容才自作主张,您别计较了。”
何雨柱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院子里,一个微胖的男人端坐,穿白色绸衣,戴着眼镜。
椅子、靠桌色泽明艳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这人正是郑三元。
今天他见几个年轻伙计脸上带伤回来,一问之下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前段时间,报纸上刊登三彩印花盒在国外拍出三十万天价,他想起自己卖给谢家老头的那个盒子,似乎一模一样,因为没细看,随口提了两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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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想被这几个伙计听了去,他们一合计,想帮他把东西拿回来立大功,才有了早上的自作主张。
郑三元吼道:“你们懂个屁!给我闭嘴!”
就在此时,一个身影缓缓走进院子。
郑三元第一个瞧见,脸色一变:“小同志,你是从哪来的?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不速之客身上。
郑三元目光紧锁,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院子里布了护院,可这人进来时半点动静都没。
他不简单。
何雨柱缓步走到他跟前。
从刚才屋里那些话里听出来了——今儿这事,不是郑三元的主意。
“郑当家的,别紧张。”
他开口,“我来就为一件事。
你手下人今天早上上我谢叔那边去,闹了点误会。”
跪在地上的几个小青年猛地抬头。
一见何雨柱的脸,表情立刻变了。”
是你……”
他们咬着牙,声音发狠,“这事是我们自己干的,跟当家的没关系!有本事冲我们来!”
平日里再混,闯了祸也没想着牵连主子。
郑三元眉头一皱,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