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全副武装,硬闯直接都没问题。
这家伙能让同志为难,身份肯定不简单。
厂长果然惊讶地开口:“是奥楚夫总工么?”
总工。
何雨柱多看了几眼。
能被称作总工,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这位奥楚夫同样是毛熊面孔。
“奥楚夫先生,您来得正好!这群家伙疯了!要枪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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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夫根尼像见了救星,语气激动。
奥楚夫不苟言笑,目光如炬扫过屋内。
他身边一位同志看向何雨柱:“您就是何工吧?这事不能再查了!”
何雨柱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,神色未动,只瞥了奥楚夫一眼,心思却已活络开来。
从方才的线索推断,轧钢厂内恐怕藏着叶夫根尼的同伙,不然他怎能轻易绕过一车间保卫科?刚把这毛熊人拿下,奥楚夫这个总工竟亲自赶到。
厂长他们或许不会多想,毕竟这个年代对毛熊来的同志总带着几分滤镜,可何雨柱一眼就嗅出了猫腻。
抓叶夫根尼的消息,怕是厂里人通风报信。
想到这里,他眼神闪了闪,随即凝成一抹坚定。
一车间的钢铁熔炉项目对他而言算不上核心机密,但这可是工业部钦定的保密项目。
奥楚夫这种外国身份的人,太敏感了。
何雨柱懒得搭理一旁冷着脸的奥楚夫,径直对厂长说:“厂长,按刚才说的办,先把人带下去。”
话音刚落,保卫室的气氛骤然紧绷。
谁都能看出,何雨柱根本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。
奥楚夫原本面无表情地站着,闻言眉头一皱,瞥了眼何雨柱,却转头对着刚才劝话的那人,叽里呱啦冒出一串俄语,语气里满是恼火。
那位同志正要翻译,何雨柱摆摆手,转脸看向奥楚夫,一口流利的俄语脱口而出:“奥楚夫同志,不用他翻译,我听得懂。”
这话一出,奥楚夫脸上掠过一丝意外。
保卫室内,众人也都眼神闪烁地望向何雨柱。
厂长和孙胜利等人虽惊讶,却不算意外——何工是清华高材生,会俄语并不稀奇。
何雨柱继续开口,话锋毫不客气:“叶夫根尼涉嫌偷盗,证据确凿,已经归轧钢厂保卫科管了。
你有意见,尽可以上报或投诉,但想在这里捣乱,我们也有权扣你。”
刚才奥楚夫大概是以为没人懂俄语,嘴里骂骂咧咧了好几句,还想着强行让厂里放人。
这事儿何雨柱哪能惯着他?一番不客气的回击后,他甚至仔细打量了奥楚夫几眼,心里盘算着: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,他得去工业部详细汇报。
奥楚夫要是背后搞小动作,他一定追查到底。
这不是何雨柱较真,而是个观念问题。
毛熊派来的同志,初期确实有光环,人家也帮了国家建设。
但要想健康发展,从一开始就得杜绝这种特权,否则等技术融进国内,想剥离就得付出更大代价。
奥楚夫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从毛熊国派来,一直受着客客气气的待遇,从没想过会有人这么跟他说话。
那位翻译的同志是本国人,听明白了何雨柱的话,脸色吓得煞白:“何工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,奥楚夫总工毕竟是那边派来的,你哪能这么对人家?就算人家千错万错,咱们也不能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皱眉:“怎么?你的意思是,自己人偷东西往死里治,外国来的就能不管?”
这话一出,那人瞬间吓出一身冷汗,连连摆手:“何工,我可没这意思。”
开玩笑,好不容易打跑了欺压者,正是自己当家做主的时候,谁敢提这念头?脑袋不想要了。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换作别人,可能碍于奥楚夫的身份就这么算了,但他主导着项目,又代表工业部,就算闹起来也占着理,半点不虚。
厂长他们听不懂俄语,可光瞧奥楚夫总工的脸色,再听刚才的对话,也能猜出几分。
大伙儿都替何雨柱捏着汗,可心里也认同何工的做法。
真是毛熊那边的人错了,处理他们理所当然。
这些年毛熊专家地位高,没人敢挑外国人的错。
“没事就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