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说一车间的事。
跟国家无关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压下来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厂长和几位主任愣在原地。
奥楚夫总工竟在这时候现身。
他们刚要把叶夫根尼带下去。
提到奥楚夫,轧钢厂领导层都不陌生。
他是毛熊国派来的重磅人物。
当初叶夫根尼就是经他手调来的。
若这个年代有大使馆,奥楚夫至少能当个副馆长。
他在国内也是知名工程师。
厂长他们对他一向敬重。
反应过来后,几人走到何雨柱身边。
压低声音介绍了奥楚夫的身份。
这事太敏感。
总工亲自出面,如何处置叶夫根尼就得重新斟酌。
他们担心何雨柱不了解底细,闹出不必要的冲突。
国内和毛熊国关系正热络。
讲那些不合时宜的话,容易落个思想不正的印象。
叶夫根尼见自己的话起了效,心里冷哼一声,脸上却硬邦邦的。”
你们那话什么意思?难道凭你们这点本事,加上我们国家的技术,还有解决不了的事?”
他语气里带了挑衅。
若不承认这话,说明何雨柱在挑拨两国关系。
若承认了,叶夫根尼不过是想指导技术,顶多算心急,扣不上偷东西的帽子。
何雨柱可不吃这套。”
别扯远了。
现在说的是你偷东西。
东西在你家翻出来的,未经许可就来偷。
这项目涉密,你做了这事,我们就按规矩办。
厂长,证据确凿,走流程吧。
该打靶打靶,该枪毙枪毙。”
保卫科在轧钢厂权力很大。
这个年代,有些事无需派出所插手,他们自己就有执法和立法的权限。
证据确凿的偷盗,还涉敌特嫌疑,直接在厂里毙了也说得过去。
叶夫根尼明显慌了。”
你们凭什么处理我!这不人道!我要检举!我要联系上级!”
那会儿两国关系虽好,大使馆却要到五八年才建立。
毛熊派来的专家都有专门的上级对接。
厂长他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枪毙倒没什么,但毙了这位外国友人,得走些流程。
何雨柱正想点头。
保卫室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他和厂长一怔,目光投向门口。
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。
旁边保卫科的同志一脸为难,显然是强闯进来的。
何雨柱眯起眼。
胆子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