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连自己儿女都没顾上,你还要怎样?
易中海被何大清决绝的语气噎住了。
这家伙,油盐不进,当初可不是这样。
他还想张嘴,何雨柱抢道:“你不来,我也让我爸去找你。
既然来了,正好,找个公证人,把这婚离了,省得以后烦我们。”
白寡妇彻底懵了。
自己来是逼何大清回去,不行就拿流氓罪吓他。
怎么成了去离婚?
“柱子,你说的那个什么事实婚姻,什么时候的事?真有这规定?”
“今年五月份文件。
谁不信,去军管会问。
再有人来我家,别怪我报官。”
何雨柱懒得啰嗦,直接抬出军管会。
这年月自己动手最蠢,当然不被发现另说。
众人浑身一震,心里没多少怀疑。
柱子话说到这份上,不信去军管会求证很容易。
他若说谎,反而惹麻烦。
易中海心里也明白。
柱子提出事实婚姻后,他清楚,当初设计的流氓罪,对何大清没用了。
他该夹尾巴,别再被揪出来。
白寡妇听完,浑身像抽走了力气。
她泼辣,可不傻。
这小子可恨,可她唯一的底气彻底没了。
本来每月能躺赚几十万,还有人养娃,现在全泡汤,眼前一黑。
“小白,好歹过了一年,别闹太僵。
你回去吧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,懒得争。
严格算,自己犯不着留那么多钱。
易中海见白寡妇还不甘心,连忙使眼色。
事不可为,再闹,她占不到便宜。
白寡妇像只斗败的母鸡,垂头丧气离开。
院里邻里见没热闹看,三三两两散去。
阎埠贵回头冲柱子竖起拇指:“柱子,你可真行。
当时没继续上学,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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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这事能成,多亏他平时看书看报,不然哪知道上面文件?白寡妇上门一闹,至少也得脱层皮。
何雨柱没多解释。
让大家觉得自己爱学,是件好事。
院子静了。
何大清一双眼钉在自行车上,亮得反常。
余光扫过柱子腕口——钢壳表盘,完整一块。
他恍了神。
自己走这一年,儿子没垮,反倒混得开了。
自行车、手表、独门院,样样不缺。
就算没他这个爹,日子也照样过得红火。
心口一阵闷,愧意就涌上来。
油灯昏黄。
八仙桌抹得发黑,围了三口人。
柱子从鸿宾楼拎回三个菜,外加两斤细粮、一斤五花、两棵白菜。
平日里他同雨水就吃得丰,如今多了何大清,更不肯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