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次是口头。第二次,我把几个截图转给了沈卓,让他用供应商群过一下,说是包材联调要看。」
「有没有收钱?」
陆启明停了一下。
法务抬头。
他终于说:「收过二十万。对方说是前期顾问费。」
陈砚秋的椅子被他一脚踢开。
「陆启明!」
那一声里全是怒意,也全是某种迟来的自责。
「你缺钱?你缺位置?你为什么不明说?我是不是一直把你当合伙人?」
陆启明看着他,眼底也红了。
「你把我当兄弟,但公司不是靠兄弟分利益。」
这句话落下,陈砚秋像被抽了一巴掌。
林听晚没有替任何人难过。
她只把纸面往前推。
「郭一鸣背后是谁?」
陆启明抬眼。
「我不知道全名。」
「你刚才说,他们能对接工厂、渠道、起量资源。」林听晚盯着他,「一个中间人做不到这么完整。」
陆启明沉默。
周既白一直坐在侧边,没有插话。
直到这时,他才开口:「陆总,顾问费的付款主体,法务后面查得到。你现在说,和查出来之后再说,性质不一样。」
陆启明的肩膀塌了一点。
「郭一鸣只是跑腿的。」
林听晚问:「真正想要什么?」
陆启明看向桌上的新品排期截图。
「真正想要野月用户和新品节奏的人,不是那个中间人。」
会议室里的呼吸声都轻了。
陈砚秋哑声问:「是谁?」
陆启明舔了舔干裂的唇。
「我只听郭一鸣提过一次。说上面有人盯着野月,不只想做一款相似产品,是想知道你们怎么把用户从内容带到复购,怎么用新品节奏压渠道。」
林听晚的手指停在纸边。
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向。
但她没有说。
「姓什么?」
陆启明抬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后悔,也有恐惧。
「周。」
他说。
「盛和供应链那边,一个姓周的高层。」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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