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月某日,启动内部处理与法务追责。
最后附了一张审批记录摘要。
没有姓名全称。
只有职位、审批类型、时间、异常点和当前处理状态。
但熟悉内情的人一眼就知道,那些记录指向赵岩。
林听晚没有把「回扣流水」写进去。
因为支付平台调证还没回来。
因为内部审计仍在补链。
因为一旦把未核实的账户流水提前放到网上,赵岩就能反咬公司侵犯隐私、恶意定罪。
她只在文末写了一句。
「对于涉嫌泄露内部资料、编造不实信息、组织异常传播及损害公司与用户权益的行为,我们已完成证据保全,并将依法追究责任。」
发布后三分钟,评论区开始滚动。
第一批不是理解。
是质疑。
「就这?授权截图打码了谁知道真假?」
「第三方检测编号能查吗?别又是自己编的。」
「你们承认渠道乱价,那数据不就是有水分?」
「为什么不公布赵岩回扣流水?不是说前员工爆料吗?」
「说了半天还是小作文。」
唐棠一条条看,手指停在键盘上。
她想回。
想把完整截图、完整报表、完整聊天记录都甩出去。
但她抬头看了林听晚一眼,又把手收回来。
林听晚说:「按FAQ回。」
唐棠呼了口气。
官号开始回复。
「检测编号可在对应机构官网查询,我们已在文中补充查询路径。」
「授权截图为保护用户隐私进行脱敏,原始授权已由法务存档。」
「渠道乱价问题不等于销售数据造假,文中已说明不同口径。我们会继续补充更清晰的图表。」
「涉及个人账户和追责材料,我们将通过法定程序处理,不在网络公开未经司法确认的信息。」
这些回复不刺激。
也不讨巧。
但每一条都把问题拉回事实。
十分钟后,第一位老用户出现。
她没有发长篇大论。
只在评论区留了一句。
「我参与过野月的线下访谈,工作人员当时有让我确认可不可以匿名使用。我不能证明所有故事,但我这一篇不是编的。」
下面有人问:「你是不是托?」
她回:「我买过三次,订单截图在我主页。你觉得是托也可以,但我只说我经历过的。」
很快,第二个用户也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