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更要看指标怎么来的。」
林听晚点开信息披露要求。
这一页比前一页更密。
每周销售数据。
每月管理报表。
单笔超过五万元的营销费用说明。
重要渠道合同变更。
供应商更换或账期调整。
重大客诉和批次异常。
还有一条。
观察期内,不得未经投资方书面知情,采取可能实质影响品牌定位、价格体系或用户资产质量的重大经营动作。
林听晚把这句话圈出来。
「看这里。」
赵岩脸色微变。
陈砚秋看完,也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条写得不尖锐。
可意思很明确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钱还没到账,野月已经被放进了一个更透明的玻璃盒子里。
它可以跑。
但每一步,都要留下脚印。
「这不是坏事。」
林听晚看向团队。
「资本愿意设置观察期,说明他们没有把我们当成一个只看故事的项目。他们要看的,是野月到底能不能从一支会打仗的小队,变成一家能被投资、能被审计、能持续交付的公司。」
她顿了顿。
「但也别误会。这不是钱到账,而是更高要求开始。」
会议室里的兴奋被重新整理成了紧张。
这种紧张不是坏的。
至少每个人都知道,眼前这份文件不是奖状。
它更像一张考试通知。
考试范围已经写好。
复购。
毛利。
渠道。
供应链。
一项都不能糊弄。
陈砚秋把咖啡放下,手指按了按眉心。
「我们要回一个确认函?」
「先不急。」
林听晚说。
「法务看一遍,财务把口径拆一遍。今晚之前,我要把四项指标的现状、缺口和责任人列出来。明天和见山开确认会,不能只说接受,要问清楚核验边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