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敏感用户。
观望用户。
价格驱动用户。
渠道沉默用户。
不同用户对代言人塌房的反应路径,以及品牌应该保住哪一层。
「你没有把危机当舆情处理,而是当品牌信任资产受损处理。」
这句话落下,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林听晚垂眸,把情绪压下去。
「那份预案最后没有执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周既白合上激光笔。
「所以我今天找你,不是因为你在盛和受了委屈。」
周既白声音很淡。
「委屈在商业判断里没有溢价。」
这句话不算好听。
甚至有点冷。
但林听晚没有生气。
因为它干净。
不安慰,也不消费她的狼狈。
「我找你,是因为你在一场没有被允许执行的危机里,仍然做出了接近品牌资产模型的判断。野月现在的问题,恰好不是没有产品,而是没有表达,也没有判断用户信任的能力。」
林听晚看向屏幕上停留的那一页。
曾经被压下的东西,隔了几天,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面前。
不是正名。
不是翻案。
是被重新估价。
「你希望我给野月做什么?」
周既白没有急着推野月资料。
先给了她十分钟。
十分钟里,投影停在那页用户信任损耗分层上,会议室外有人端着咖啡经过,玻璃门映出林听晚安静的侧脸。
林听晚看着自己写过的那些词。
高敏感用户。
观望用户。
价格驱动用户。
渠道沉默用户。
那是她在盛和最混乱的时候写下的东西。
当时所有人都只盯着明星热搜,盯着直播间骂声,盯着谁来背锅。
只有她在想,用户为什么会离开,又为什么可能回来。
这不是她为了证明清白临时拼出来的漂亮话。
这是她真正会做、也真正想做的事。
只是盛和把它变成了责任链上的废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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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既白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,语气仍旧很淡。
「野月不是盛和的补偿品。它问题很多,现金流紧,渠道弱,团队也不成熟。你如果去,会很累。」
林听晚抬头:「那你为什么还介绍给我?」
「因为它至少还有一个值得救的产品。」
周既白说完,停了停。
「也因为你现在需要重新判断,自己不是只会处理事故的人。」
林听晚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