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跟许大茂当然不认账,跑去找一大爷要说法。三个人没谈拢,当场动了手。”
“一大妈咽不下这口气,找贾张氏吵。二大爷上前拉架,反被薅掉了头。”
“二大妈急了眼,冲上去护自家男人。三个女人又撕扯到一块儿了。”
他这一张嘴,跟说书似的,语调忽高忽低,把院里的人都听入了神。
底下有人接茬:“后来呢?”
三大爷喝了口水,拿茶缸子磕了磕桌面。
“想听后面?下回再说!”
“好!说得好!赏!”
刘建文带头拍巴掌,跟着就往阎埠贵的茶缸子里扔了一分钱。
阎埠贵也不臊,把钢镚儿捡起来:“承您抬举。”
好好的全院大会,眼瞅着就要让他俩搅和成说书场子。
二大爷气得拍桌子。
“现在是闹着玩的时候吗?都给我严肃点!这是影响极坏的事,不是你们嘴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!”
刘建文撇撇嘴:“偷人不是八卦,难不成还能上报纸?”
二大爷见他敢顶嘴,抬手又要拍桌子,被三大爷拦住了。
“你看你,刚说完别跑题,又跟他杠上了。先说正事儿。”
二大爷转念一想也对,眼下最大的活儿是踩死易中海,好让自己从二大爷升成一大爷。
犯不上跟刘建文掰扯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易中海,你自个儿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你一个有老婆的人,怎么跟个老寡妇搅到一块儿去了?”
“还有傻柱跟许大茂,你们两个年轻小伙子,迷上一个老太太,像什么话?”
秦淮茹听不下去了。
“二大爷,什么叫老寡妇?你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
那到底还是她婆婆,贾家的脸面不能丢。
她这白莲花、自强不息的好儿媳人设还得端着。
旁边嗑瓜子的刘建文也觉得刘海中说话不中听。
怎么能叫老寡妇呢?
那是傻柱跟许大茂的心尖尖儿,好阿姨。
阿姨好,阿姨妙,阿姨不给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