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没落,刘建文反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。
“那俩挨了揍,你要是不挨,别人该说我偏心了。来,你也补上。”
三个耳光加一脚,三个刺头彻底老实了。
另一边,几个女人还在撕扯。
刘建文站在旁边干瞪眼——刚才下手太猛,手腕酸得厉害,实在懒得动。
刘海中急得直蹦,想管又插不上手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只能干挠头。
棒梗挺着胸脯走过来,伸手一摊:
“给我一块钱,我替你摆平这事。不给钱,你就在这儿接着挠吧。”
刘海中一听,脸都绿了。这熊孩子明摆着是敲竹杠。
他压着嗓子讨价还价:“一块钱太多了,我这儿有一分……”
棒梗翻了个白眼:“一分钱?你打叫花子呢?一块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你要舍不得,就看着她仨继续打。”
刘海中咬了咬牙,掏出皱巴巴的一块钱递过去。
棒梗接过钱,胸脯挺得更高了,走到三个女人中间,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别吵了!既然是江湖儿女,给我盗圣一个面子,这事到此为止。要是不给面子,小心你们家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尤其是裤衩——李瘸子最近正收呢,我手里货不多。”
俗话说得好,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
既然跟刘海中做了买卖,棒梗就得说到做到。
哪怕最后耳朵被他妈揪得通红,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,他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爷们儿。
蹲在墙角,一边往嘴里塞煮鸡蛋,一边挂着沧桑的笑,冲刘建文得意地挤了挤眼。
刘建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这小子可以啊,硬骨头一个,还懂得祸水东引这招儿——一下子就让三个女人偃旗息鼓了。
半小时后,院里召开大会。
三把椅子空了一把,二大爷当仁不让地坐上主位,清了清嗓子:
“今天把大家喊来,是为了说说白天的事。”
“有些同志可能不清楚生了什么,我给大家捋捋。”
二大爷学着厂里领导的腔调,摆起了官架子。
三大爷坐不住了。刘海中这明显是又犯毛病了,让他简单说几句,怕是半小时都打不住。
花半个钟头听他吹牛,还不如去天桥听段相声,好歹能打时间。
“我来。”
三大爷直接接过话茬,“这事简单,就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阎埠贵端着一搪瓷缸子水,拿腔拿调地抖开了话匣子。
“贾张氏跟一大爷不清不楚,她儿媳妇秦淮茹撞见了。结果一挖,好嘛,贾张氏不光跟一大爷有事儿,傻柱、许大茂也都掺和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