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听这话,腾地站了起来。
傻柱要是娶了老婆,那秦淮茹咋整?他媳妇能让傻柱再往贾家送钱?往后谁来管自己养老?
按易中海的盘算,傻柱就只能打光棍,让贾家慢慢吸他的血。等时机差不多了,自己再哄着傻柱把秦淮茹娶进门。
到那时候,养老的大事就有着落了。
易中海没儿没女,这事儿是他心里头最大的一块疤。没孩子,就意味着老了没人管。
易中海整天在厂里显摆他八级钳工那点本事,可谁都知道他家里冷清得跟冰窖似的,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。
老易在屋里踱来踱去,脑子里翻来覆去盘算着怎么把傻柱那门亲事搅黄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忽然站定,嘴角一翘:“别急,我这招准管用。”
一大妈眼睛一亮,赶紧凑过来问他想到了什么法子。
易中海摆摆手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这事我心里有数,你别瞎操心。傻柱这辈子别想跑,只能老老实实给咱们养老送终。”
说完这话,他抬脚就往外走,直奔贾家。
院子里飘着饺子的香味,贾家屋里热闹得很。棒梗一口一个饺子,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,满脸都是得意。
小当面前就搁了碗面汤,手里攥着个窝窝头,一啃一口碴子。
易中海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嘴上没吭声,冲秦淮茹招招手。
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老头怎么又来了?不会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吧?”
心里这么想,人还是跟着易中海到了门外。
易中海压低嗓子说:“明天你去给傻柱把衣服洗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这话,脸就拉下来了。开什么玩笑?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去伺候舔狗?哪有这种事。
舔狗不给女神洗衣服就不错了,还想让女神给他当保姆?
易中海见她脸色不对,冷笑了一声:“傻柱托王大妈给他说对象呢。你要是觉得以后不用靠傻柱接济,那你就别管。”
秦淮茹脑子转得快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要是傻柱真成了家,那这条舔狗可就彻底跑了。以后棒梗越来越大,再过几年就得单睡,贾家那破房子哪住得下?
易中海话说到这份上,她哪还能不懂?
回到屋里,棒梗正挺着肚子躺床上哼哼唧唧,那副德行活脱脱就是他那个进局子的亲奶奶。
小家伙还咂巴着嘴:“这才叫过日子,前两天又是吃屎又是喝尿的,当我是牲口呢?”
秦淮茹扫了眼桌子,饺子一个都没剩,嘴角抽了抽,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舔狗绝对不能结婚,不然就棒梗这饭量,她就是让厂里所有男人都占遍了便宜,也养不起这个儿子。
半大小子吃穷老子,这话一点都不假。
她故意板起脸推了推棒梗:“你这孩子,怎么全吃了?你妹妹还饿着呢。”
棒梗瞥了眼缩在角落里的小当,一脸不屑:“赔钱货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还想吃饺子?我自己都没吃够。”
秦淮茹没再吭声,脸上也没啥表情,显然觉得儿子说得没毛病。
小当低着头,抹了把眼睛,对这个家彻底死了心。
小当一个人躲在墙角,眼巴巴瞅着刘建文的背影。
她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:要是建设叔是我亲爹,那该多好。
易中海从贾家出来,脚步一转,直奔许大茂那屋。
许大茂今天破天荒买了点荤腥,开了瓶二锅头,自个儿喝得正美。
抿一口酒,吧唧两下嘴,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吞云吐雾间,翘着二郎腿哼起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