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王婶子抹了把嘴,满脸邀功地说:“建设啊,人家姑娘点头了,我过来问你一声。”
“你要是乐意,明天我带你上秋叶家走一趟,见见她爹妈,顺便定定日子。”
刘建文能不乐意吗?娶冉秋叶这种天仙似的女人,他做梦都能笑醒。
别说没意见了,让他把骨头打断炖汤给人家喝,他也双手奉上。
“巧了,我明儿个正好歇班,那就劳烦王婶儿了。”
说完,刘建文从柜子里翻出些零碎东西,都是些花生瓜子奶糖之类的零嘴。
想了想,又把马华送的那罐猪油也塞给王婶子。
“婶儿,这是我一点小心意,你可千万别推啊。”
王婶子连连摆手:“不行不行,这可使不得,你这孩子见外了不是。”
刘建文硬把东西往她怀里一塞。
“我家里也没个长辈操持,还得靠您多照应,您要是不收,那就是瞧不起我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王婶子再不收下就显得不近人情了。
于是,来的时候两手空空,走的时候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。
王大妈刚踏进中院,傻柱就蹿了出来,跟条饿狗似的扑上来。
谁不盼着娶老婆?傻柱为啥老是围着秦淮茹转,说白了就是看人家长得带劲。这会儿让他娶个带娃的寡妇,**他也不干。
“王大妈,您来院里,是不是给我说亲来了?”
“那可太好了!我天天盼着这天呢,快快快,进屋坐坐。”
傻柱压根不给王大妈开口的机会,一把扯住她胳膊,连拉带拽地往屋里拖。
进了傻柱那屋,满眼都是乱。
臭袜子随便丢地上,早上吃饭的碗还搁桌上没洗。这日子过得叫一个埋汰,跟刘建文家那干净劲儿一比,那真是天上地下。
虽说这年头大老爷们儿都这德行,可谁让王大妈刚从刘建文家里出来呢。
王大妈眉头皱得死紧,傻柱还咧着嘴笑:“王大妈,您看我今年都二十四了,虚岁二十五,毛岁二十六,一晃就到三十了,也该成家了。您老费费心,我这晚辈不懂事,还得靠您长辈帮衬一把。”
王大妈瞅他那德性,心里门儿清——不答应给他说亲,今儿个怕是走不出这门。
“行吧,明儿我给你问问,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,回头给你回话。”
傻柱乐得屁颠屁颠的,把人送到门口,连个瓜子都不晓得塞一把,光动嘴皮子说谢谢。
“得嘞,多谢您嘞王大妈,这事儿要是成了,您就是我亲妈!”
“我可没你这么不晓事的儿子。”
王大妈嘀咕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她还得去冉秋叶家给她爹妈回话呢,哪有闲工夫跟傻柱磨牙。
恰好这时候一大妈出来刷碗,瞧见王大妈从傻柱屋里出来,手里还大包小包的,以为傻柱总算开了窍,晓得使东西让王大妈给他说亲了。
这可不行!傻柱要是成了家,往后谁给自己养老送终?
一大妈碗也不刷了,三步并两步冲回屋里,朝正在喝水的一大爷喊道:
“老易,坏了事了!傻柱找王大妈给他说媳妇了,你赶紧想法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