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脸色铁青。
“你这是污蔑!”
“污蔑?”
刘建文笑了,“那要不要我把以前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出来?让大伙儿评评理?”
聋老太太突然开口了。
“小刘啊,别这么大火气。你一大爷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
刘建文看向老太太,“老太太,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。为我好就要开大会批斗我?”
老太太端着茶缸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不识好歹呢?”
“不好意思,我这人别的不行,就分得清好歹。”
刘建文转过身,对着院子里的人说,“各位街坊邻居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。我刘建文没偷没抢,没干违法乱纪的事。谁要是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,我奉陪到底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了屋。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一大爷气得直哆嗦。
“这这这,这不是**吗!”
二大爷和三大爷面面相觑。
聋老太太放下茶缸子,叹了口气。
“这孩子,变了。”
梁欢那会儿能进轧钢厂上班,全靠刘建文在背后托了关系。
打那之后,她跟刘建文就算搭上线了。院里那帮畜生一合计着要整刘建文,梁欢就赶紧让闺女过来递话。
刘建文皱起眉头,越想越觉得易中海这人有毛病。那脑回路歪得离谱。
明明是贾张氏自己举报不成,反而被送去接受再教育,关他刘建文什么事?从头到尾,他才是被坑的那个,怎么到了易中海嘴里,反倒成了贾张氏是为他好,怕他走上歪路才告他?
这帮人的逻辑,真是让人搞不懂。
“来,尝尝叔做的中原拉面,咖喱味的。你们家从上海搬过来的,应该爱吃这口。”
刘建文盛了满满一碗面端到小丫头面前,又撕了只鸭腿搁碗里。
小姑娘没矫情,接过碗就埋头扒拉起来,吃得挺香。
“嗝——”
一碗面见了底,她拿袖子擦了擦嘴,抓起那只鸭腿就要往外走。
刘建文一看这架势,心里就明白了。这孩子是舍不得吃,想留给她妈。
“真是个懂事的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