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文点头,“买点白面,咋了?犯法?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
二大爷站起来,“你一个单身汉,买那么多白面干啥?你是不是想投机倒把?”
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是啊,一个人买那么多面,肯定有问题。”
也有人替刘建文说话:“人家现在是工程师,工资高,多买点面咋了?”
刘建文笑了。
“二大爷,您这话说的,我买面就是投机倒把?那您上个月买的那匹布,是不是也要拉出来说说?”
二大爷脸色一变。
“我那是给孩子做衣裳!”
“哦。”
刘建文点点头,“那我买面就不能吃?合着就许您放火,不许我点灯?”
院子里有人笑出声。
二大爷的脸涨得通红。
一大爷咳嗽一声,把话题拉回来:“刘建文,你别转移话题。咱们院有规定,个人不能大量囤积物资,你买那么多面,影响不好。”
“影响?”
刘建文环顾一圈,“谁觉得影响不好,站出来说说。”
院子里一片安静。
没人敢站出来。
一大爷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刘建文,你这是要跟全院作对?”
“作对?”
刘建文笑起来,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反了吧?是我跟全院作对,还是您带着全院跟我作对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我爹妈走得早,您几位没少欺负我。以前我不懂事,忍了。现在我长大了,不想忍了,您几位就不高兴了?”
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人小声说:“好像也是,以前确实没少欺负人家孩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,分东西的时候总是给人家最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