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妈看他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,心里越满意。
前院那几位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大妈,本以为能看场好戏,结果瞧见贾张氏领着人去找刘建文。
她们原本想跟上去瞧瞧,但这年头的人心里都有杆秤,轻易不敢往热闹堆里扎。
顶多远远瞄两眼,一看到那两人把贾张氏带走了,王大妈这才从屋里出来。
几个大妈一下子围过去,七嘴八舌地问王大妈出了啥事。
王大妈随口应付了两句,转身就走。
剩下那几位大妈,大眼瞪小眼,互相瞅着,心里泛嘀咕:世上还有这种脑子不够用的?
手里没点底牌,就敢跑去举报?
你去厂里告状也就罢了,居然还直接闹到派出所。
这不是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嘛。
一大妈平日里跟贾家走得近,赶紧往轧钢厂跑,去找秦淮茹说这事。
到了厂门口,一大妈跟保卫科的人说找秦淮茹有急事。
保卫科的小赵领着她去一车间找人,可转了好几圈,愣是没见着秦淮茹的影子。
易中海正端着饭盒吃饭,瞧见一大妈过来,挺纳闷:“你怎么跑来了?出啥事了?”
“秦淮茹人呢?贾家嫂子被人弄走了,我得告诉她一声。”
易中海放下筷子,让一大妈从头到尾把事说清楚。听完后,他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这个刘建文,也太过分了!怎么能干出这种事?”
“贾张氏去报案,还不是为了他好?怕他走歪路。”
“他倒好,转身就把人送去学习班。”
“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,分不清好赖,白活了这么大岁数。”
“整天就盯着孤儿寡母欺负,就算技术再牛,人品不行,配当工程师吗?”
一大妈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本来没啥大事,刘建文也没吭声,是贾张氏自己又哭又闹,才惹得王大妈火。”
易中海眼睛一瞪,凶狠地看着她:“有区别吗?根子不还在刘建文身上?他要是不买那破自行车,能有这破事?”
“手里刚有点钱就飘了,买什么自行车?拿来帮衬帮衬贾家不行?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”
张嘴就是大道理,老一套的道德**,熟练得很。
“晚上必须开全院大会,这种破坏院子团结的事,得好好整治整治。不然以后还想评先进集体?做梦。”
易中海还在骂骂咧咧,秦淮茹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。
今天秦淮茹收获不小,平常顶多弄三个白面馒头,为了晚上能吃饱,她今儿豁出去了,硬是整了六个白面馒头回来。
一想到棒梗今晚既能有肉吃,又能开罐头,秦淮茹觉得再苦再累也值了。
她走进车间,正好听见易中海在那大嗓门嚷嚷,便走了过去。
“一大爷,您怎么了?谁惹您这么大火?”
秦淮茹刚从外面走进来,一大妈立马迎上去,压低声音说:“淮茹,你婆婆这回栽了,起码一礼拜出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