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老子要是能当上工程师,还要你个系统干啥?
不过刘建文上辈子就是干设备维修的,底子在那摆着。
折腾好几年,总算从学徒熬成了厂里第十一个工程师。
一个月工资一百一零六毛,外加补贴。在这年头,这钱够买好几头猪了。
“估摸着消息已经传遍了吧?院里那帮人指不定怎么念叨呢。”
刘建文摸了摸下巴,乐呵呵地想。
出了厂门,他手里拎着杨厂长送的一只大公鸡,晃晃悠悠地往家走。
刚到胡同口,就瞅见棒梗那小子正在啃鸡,吃得满嘴油光。他妹妹小当在旁边眼巴巴地啃着鸡爪子。
刘建文没搭理这位“盗圣”
,心里头已经开始琢磨今晚的热闹了。
“傻柱那二傻子今晚又得破财了,谁让他喜欢秦淮茹那号人呢?活该!”
刘建文嘀咕着,迈腿进了院子。
这三进三出的大院,搁后世值好几个小目标。青砖灰瓦透着一股子老派的气势。
可惜啊,里头住的没几个正常人。
刘建文迈进后院的时候,远远就瞅见院门口杵着个女人。
女人二十出头,脸蛋俊俏,胸前鼓鼓囊囊,腰身细得像柳条。
不是别人,正是院里出了名会来事儿的秦淮茹。
刘建文看见她,心里头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刚穿过来那阵儿,秦淮茹还没嫁进老贾家。那时候她眉眼含笑,见谁都是一副软绵绵的模样,搁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?刘建文也不例外。
可谁成想,她最后挑了贾东旭。
理由说出来让人哭笑不得——人家贾东旭好歹有个老母亲能搭把手。刘建文呢,孤零零一个,家里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。
这年头,家里有个长辈,哪怕天天躺着,也比没爹没妈的光棍强。
秦淮茹就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选的。
自打她嫁进贾家,刘建文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。贾张氏那老虔婆生怕儿子头上冒绿光,三天两头找刘建文的茬儿。不光自己骂,还撺掇左邻右舍一块儿挤兑他,想把他的房子抢过来。
好在街道办事处不糊涂,一口回绝了贾家的破事儿。
从那以后,刘建文在这院子里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厂里也有人嚼舌根子说闲话。
刚开始那会儿,刘建文心里头憋屈得慌。可日子久了也就想开了——他一个九零后穿来的,真不在乎这帮人爱不爱搭理。反正这四合院里没几个好东西,各过各的,清净。
半年前,贾东旭违规操作机器把自己给作死了。厂里看孤儿寡母可怜,就让秦淮茹顶了他的岗。
院里那个整天把道德挂嘴上的易中海,立马带头搞募捐。全院除了刘建文,谁都或多或少掏了点钱。
贾张氏恨得牙根痒痒,骂得更凶了。
不过刘建文也懒得多想。反正院里还有个傻柱,那家伙在轧钢厂当大厨,舔秦淮茹舔得挺欢。
刘建文每天带两个饭盒的剩菜回家。
一个给秦淮茹,一个留着自己吃。
但大部分时候,两个饭盒都被半路截走。
他从没想过自己亲妹妹何雨水吃没吃饱。
有人娶了媳妇忘了娘,傻柱倒好,有了寡妇连亲妹妹都不管了。
刘建文装没看见秦淮茹,径直往屋里走。
秦淮茹正等着傻柱的饭盒,一眼就看见刘建文手里的大公鸡。
她眼神复杂得很。
现在全院都知道刘建文通过了工程师考核,月工资一百一十块六毛。
比院里的一大爷还多十块钱。
而且人家光棍一个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秦淮茹心里后悔得要死。
要是几年前不嫁进贾家,选了刘建文该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