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在哪儿了?”
“每到一个地儿,人都说现在城里全是卖假酒的,见了我们就躲。”
一大爷脸色一沉:“这么严重?”
“还有更绝的,有人要尝,我们说不行,立马就走人了。”
一大爷皱紧眉头:“得想别的法子。”
“想啥法子?”
“城里卖不动,那就往乡下走。去河北地界,去农村。”
闫解成脸都垮了:“我的妈呀,那不是更累?”
闫解放也跟着摇头。
刘光天干笑两声:“跑乡下可太远了,折腾死人。不如琢磨个别的招?”
许大茂跟一大爷合计起来。
“秘方这东西,傻柱不可能给咱们。我琢磨着,买他的酒回来掺着卖。”
一大爷皱了皱眉:“能行?”
“怎么不行?就买他酿好的酒兑到咱们自己酒里头。”
“可傻柱能卖给咱们?”
“咱们分开买啊。一人一次买个七八斤、十来斤,多去几个人不就行了?”
一大爷还是觉得不靠谱:“人一多,傻柱不得起疑心?”
“没事,让闫解成、闫解放,还有刘光齐、刘光天他们去。换着人买,谁能看出来?”
“行吧,试试看。”
一大爷总算点了头。
现在傻柱家的酒厂已经开起来了,三个工人在那忙活,酒就摆在院里卖。
一九六零年的冬天,京城冷得够呛。
昨天那场雪下了一整天,鹅毛似的雪花满天飘。
路边的雪堆得老厚,人踩在上头嘎吱嘎吱响。
下午六点,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响了。
刘建文跟工友说着话,走出了厂大门。
他瞅着街边的老房子,墙上的标语,心里头不是滋味。
穿到这个年代都好几年了,回是回不去了,索性就踏踏实实待着。
好在他那破系统明天就能用了。
想起这玩意儿他就来气。别人的签到系统一到手就能开,他这倒好,非得混上工程师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