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买了两斤,两块钱!”
“我五斤,五块!”
“我三斤,三块!”
“我这儿十斤,退十块!”
“三十斤酒,喝一口差点没晕过去,赶紧退!”
一转眼功夫,堆在桌上的酒坛子退了一百多斤。
许大茂瞅着没人了,压低嗓子吩咐四个人赶紧撤。
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齐、刘光天蹬上自行车就跑,许大茂也从小胡同溜了。
傻柱开着车拉着酒到了红星轧钢厂。
四下里没看见许大茂那伙人影子,他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进了厨房。
“许大茂、闫解成他们没来厂里卖酒?”
马华笑了:“来是来了,没人买,走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傻柱没再追问,扯开嗓子吆喝卖酒。
工人们提着桶围上来。
不少人张口就骂许大茂。
“那破酒什么玩意儿,难喝得要死!”
“还是何师傅的酒靠谱。”
“我要十斤!”
“我五斤,多囤点。”
“我两斤,明天还能买不?”
傻柱笑着说:“天天都有,你们直接上我家买。”
大伙乐了:“何师傅家近,走几步就到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队伍已经排出一条长龙。
傻柱心里盘算,今天带的酒不多,卖完就收摊。
果然,排到三十来号人的时候,酒缸见底了。
后面还排着老长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