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插嘴道:“要是能天天摘了卖钱该多好。”
傻柱摇摇头:“想得美,冬天春天哪有这些。”
秦京茹叹气:“也是啊,不是一年到头都有。”
傻柱抿了口酒,夹了口菜。
何雨水闻到酒香,好奇地问:“哥,你喝的啥呀?闻着真香。”
“酒,自家酿的。”
何雨水惊讶道:“酒啊?我天,这也太香了吧。”
“要不要来一口?”
何雨水摇头。
傻柱笑了:“尝一口又没事。”
他倒了杯酒递过去。
何雨水接过来,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然后抿了一口含在嘴里。只觉得跟喝了糖水似的,满嘴甜丝丝的。咽下去以后,肚子里暖乎乎的。
她又喝了一口,脸上笑开了花。
傻柱提醒道:“喝两口得了,快吃饭吧。”
何雨水盯着酒杯,还想再来。
傻柱说:“喝多了可要醉的,你还是学生,少碰酒。”
何雨水这才点头,乖乖吃饭。吃完接着练骑车,傻柱在一旁扶着教她。
今儿凌晨四点,许大茂就起了。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也踩着点到了。
四个人开始忙活酿酒。
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齐、刘光天**搬上车,拉到北城去卖。闫解成进了个小区。
小区里的住户一下子围过来。
“老板,你卖的啥?”
“卖酒的。同志,来点桶酒不?”
“能尝尝不?”
“不能尝。”
“不让人尝,谁敢买你的酒啊。”
“我这酒绝对是好酒,又香又甜又醇。”
“得了吧,卖酒的都说自己的酒好,卖醋的都说自己的醋香,卖馒头的都说自己的馒头软,谁不往自己脸上贴金?谁还能往脸上泼狗屎?”
闫解成笑嘻嘻地说:“我可不是吹牛,我这酒确实是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