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齐、刘光天也一人接了一杯,尝完直接跳了起来,高兴地大喊:“蒸馏出酒了!”
“咱们成功了!”
这时候,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都来了。三大爷接过一杯酒,抿了一口,咂咂嘴说:“是酒,不过味道一般。”
二大爷也尝了一口,咂巴几下嘴:“没错,有股怪味儿。”
一大爷接过一杯,含在嘴里,半天没咽下去。
一大爷抿了口酒,慢悠悠地说:“这味儿不对,差远了,根本没傻柱那酒好喝。”
许大茂一愣,扭头瞅了瞅一大爷。
一大爷点头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二大爷跟着笑了:“我也觉得,这酒跟傻柱的没法比。”
三大爷也附和:“可不是嘛,一点都比不上傻柱。”
许大茂傻眼了,看看这个,瞅瞅那个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一大爷站起身:“我回家拿点酒来,你们尝尝。”
没一会儿,一大爷拎着酒瓶子回来,给每人倒了一杯。
二大爷咂了口,啧啧称道:“这酒香,含在嘴里又甜又醇,绵得很。”
许大茂也喝了一口,点点头:“对,傻柱的酒,甜滋滋的,喝完了嘴里还有余香。”
他又拿起自己酿的那杯,灌了一口,一股辣劲儿直冲嗓子眼,辣得心里慌。许大茂彻底懵了。
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挨个儿品了一圈。
闫解成、闫解放、刘光齐、刘光天四人也尝了尝,都撇嘴说不好喝,直嚷嚷:“咱们这酒太辣嘴了。”
反倒是傻柱那酒,一入口满嘴香,甜丝丝的。
许大茂盯着几个大爷问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一大爷慢条斯理地说:“那得问酿酒的人去。”
许大茂打定主意,明天一早就去秦家村问个明白。
闫解成插嘴:“会不会是咱们用的粮食有问题?”
一大爷想了想:“有可能,你们用的是什么粮食?”
“高粱啊,从秦家村拉回来的。”
“难道是那高粱不对劲?”
“八成是,我去借酵好的高粱时,秦村长脸色就不好看。肯定是塞了些霉的给我。”
“我看也像。干脆咱们用自己的粮食,用大米,没事儿,花钱买就是了。”
许大茂有点来气,说了几句狠话。接着,他跟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坐到一块儿合计。
四人商量好了,每人出十块钱,凑四十块钱买大米。
这笔钱就当第一笔本钱。许大茂先举手答应,二大爷掏了十块放到桌上,三大爷也跟着拿出十块交到许大茂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