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从家里搬了几坛酒出来,跟阿凯一块儿卖。但他卖酒有讲究——顺眼的,他乐呵呵地招呼;看不顺眼的,他爱答不理。
三大爷就是那个不顺眼的。
别人买一斤一块钱,傻柱张嘴就给他翻了个倍。
三大爷凑过来,笑着说:“傻柱,听说你这酒香得很,给我称二斤。”
傻柱一听就来气。这老头儿在厂里当老师,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,抠得跟铁公鸡似的,一次才买二斤。人家赵卫国一个普通工人都买了十斤。这种人,傻柱懒得搭理。
“三大爷,涨价了。”
“啊?我一来就涨价?”
“你赶巧了,刚涨的。”
“涨多少?”
“一块五一斤。”
三大爷眼睛瞪得溜圆:“一块五?别人买都是一块,到我这就一块五了?”
“说了,你赶上刀口了,不宰你宰谁?”
三大爷赔着笑脸:“傻柱,你看,能不能按一块钱卖我一斤?”
“三大爷,你也真抠,一斤酒还跟我讨价还价。一块五,一分不能少。”
三大爷嘿嘿一笑:“傻柱,一块一行不行?卖我一斤,我帮你介绍个对象。”
傻柱脸一黑:“还介绍对象?上次你就忽悠我,现在冉秋叶连理都不理我了。”
“你按一块钱一斤长期供我酒,这趟提亲,保管冉秋叶点头嫁你。”
“三大爷,您这不是帮我提亲,是把我往号子里送。”
“傻柱,你瞎扯什么?我哪能把你往牢里推?”
“我跟秦京茹都领证了,你再让我去跟冉秋叶登记,这叫重婚罪——进去蹲着呗。”
“啊——对,对,你跟秦京茹成了,是不能再娶。我忘了,傻柱,我就是求你便宜点卖我一斤酒,就一斤,行不行?”
傻柱瞅着三大爷,心里烦得不行。这老东西跟狗皮膏药似的,甩不掉了。
“三大爷,一块三一斤,最低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