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:“你想什么呢,我还能干傻事?”
“就为个易中海,我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放心,我不傻。”
“既然你好奇,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贾东旭是谁?那是易中海的徒弟。”
“徒弟违规操作,出了人命,轧钢厂还搭进去一台粗轧机。”
“你知道那机器值多少?”
“从毛熊那边弄来的,整整二十万。”
“按理说,死了人,这事就不好追了。”
“可我打算把这口锅,扣到易中海头上。”
“谁让贾东旭是他领进门的徒弟,他没教好,出了这么大的事。”
“他不扛,谁扛?”
何柱眼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到了他现在这个位置,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,他是真懒得管。
但既然易中海先动了手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。
出来混,总得还。
他早就算好了,等贾东旭的事一完,他就打算在厂里直接办了他。
“这样挺好。”
周晓白忽然开口:“那种人,就该让他长记性。”
“只有真把他打疼了,他才晓得不能乱伸手。”
“老公,我挺你,放手去做!”
没错。
周晓白单纯归单纯,可她不傻。
像易中海这种为了自己好处,拼命往别人家里捅刀子的货色,她当然支持自己男人还回去。
两口子躺在床上,又聊了一会儿,才沉沉睡着了。
不过这一夜。
何柱夫妻俩,根本没睡踏实。
贾家那边隔一阵就传来一阵嚎哭,贾张氏那嗓子跟破锣似的,尖得能刺穿墙。
说实话,别说他们了。
老院子里住的人,这一晚上基本都翻来覆去睡不踏实。不过最倒霉的还是何柱,谁让他家和贾家挨得近呢。大家心里头自然憋着一股火,但也只能忍着。
有啥办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