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我倒要看看,他一个屁都没出的家伙,还怎么好意思站我面前装大尾巴狼!”
周晓白张了张嘴,啥也说不出来。
她刚才脑子没转过来,这会儿听何柱这么一捋,还真就是这么回事。何柱嘴上是答应了不少,可全是让轧钢厂出钱出力。
他就动了动嘴皮子。
真掏了啥?
毛都没有!
反倒是因为这事,他在外人眼里还落了个好名声。
高。
真高。
到这会儿,周晓白才算彻底明白,自己和这大院里的人比起来,道行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她心里骂了一句脏话。
这帮人,正经本事没有,搞这些弯弯绕的本事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无奈地摇了摇头,她低声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事办妥了就行,可那个易中海,以后咱们得加倍提防。”
“要真像你猜的那样,他是奔着让你给他养老送终去的。”
“那就算这回他没得手,往后也肯定还会找机会使绊子。”
“咱们往后,真得长个心眼。”
“可这口气,真是咽不下!”
“明明咱们啥错事都没干,凭啥就得整天跟防贼似的防着他?”
她心里堵得慌。
虽然她也清楚,这事怪不得何柱。大概是因为怀了孩子,这脾气也跟着见涨。
周晓白憋了一肚子火,到底还是没忍住,嘴里嘟囔了几句。
另一边。
何柱靠在床上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低声笑道:“甭操心了,信我。”
“易中海这辈子算是到头了,他敢冲我来,我还能让他好过?”
“真当我没脾气?”
周晓白一愣,反应过来——自家男人这是要动手?
她皱起眉,想了半天也没想通。
“你别犯浑。”
周晓白压低声音:“易中海又没犯法,你能把他怎么着?”
“不许整那些歪门邪道,听到没?”
何柱怔了下。
但他明白,周晓白是怕他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