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来那故事里,这家伙后来可是混上了革委会干事。多少有点能力。就算不能当心腹收着,拿来用用也成。
闫埠贵和刘海中,最终还是让何柱给说服了。末了。
几个人又聊了会儿,眼瞅着天色不早了,俩人自然识趣地起身告辞。何柱站门口,笑着把他们送走,才打了个哈欠,熄了灯倒头就睡。一夜安静。
第二天,天刚亮。
何柱爬起来洗漱干净,跟雨水一块儿吃了早饭,一个去上学,一个去上班。红星轧钢厂,行政楼。
技术科,办公室。
何柱晃晃悠悠进了办公室,顺手给自己泡了杯茶,往椅子上一靠,翻开报纸就看了起来。
没错。他的日子,就是这么清闲。
虽说心里装着不少大计划,可要是拿不回技术科的话语权,啥都干不了。
更何况还得琢磨轧钢厂里头那些派系的弯弯绕绕。
在没把这些事儿摸透之前,他可不想一头栽进去,不然非得撞个头破血流。
治大国,得跟炒小菜似的。
急不来!
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得稳住!
正想着呢,陈保刚推门冲了进来,脸色急,张嘴就喊。
“何科长,出事了。”
“五车间那台粗轧机,除磷量死活达不到标准,咱科里的技术员差不多都过去了,可到现在也没查出毛病。”
“时间紧,任务重。”
“连我都找不出原因,您赶紧过去看看吧。”
何柱眼睛微微一眯。
神色也沉了下来,当即撂下报纸站起身。
“边走边说,跟我讲讲具体情况。”
陈保刚听了,连忙点头。俩人一块儿往车间走,他也开始把情况说了个透。
这回上头派下来的活儿是一批桥梁钢,各项指标都卡得死严,可粗轧机那边不管怎么调,就是死活达不到标准,谁也不知道毛病出在哪儿。
而且这单子,催得急。
现在连杨厂长都亲自跑过去了,可见这事儿有多严重。
何柱心里也没底,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。
他从京大毕业,还拿下了中级工程师的职称,一进厂就享受正科级待遇,说白了就是领导对他寄予厚望——遇到难题你得能顶上去,真把事儿给办了。
要是这一关他闯不过去,用不了几天,就会有人跳出来说他不配拿这份待遇。
十五分钟后,两人快步走进第五车间,那台大家伙——三辊粗轧机跟前,乌压压站了一圈人。杨厂长、李副厂长、车间主任,厂里几个头头脑脑几乎全到了。
就连易中海、刘海中那几个高级工,还有不少工人,都凑在那儿看热闹。
何柱一露脸,人群里目光齐刷刷扫过来,眼神里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杨厂长,李副厂长,刘主任。”
何柱笑着挨个打招呼。
一圈寒暄完,杨厂长先开了口:“柱子,赶紧的,时间不等人。轧钢机闹毛病,谁也没找出根儿在哪。”
“现在啊,就指你这个高材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