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静了一瞬。
既然易中海和许大茂都把话说开了,那就没热闹可凑了。尤其今儿又不是开全院大会,大家伙儿很快就散了个干净。
易中海跟许大茂相互瞪了一眼。
各自嘴里哼了一声,扭头往自家方向走。
刘海中站在原地没动。
闫埠贵也没动。
他俩可不是院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住户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他们看得比谁都清楚。易中海和许大茂之间,肯定藏着事儿。
可惜。
具体是啥事,他们猜不透。
“老闫,这事你咋看?”
刘海中问道。
闫埠贵皱了皱眉,无奈地摇头:“那俩人肯定是算计着什么,但看眼下这阵势,八成是谈崩了。至于是什么事,那就说不准了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,十有**跟柱子有关系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我今天看见这俩人先后脚去柱子家坐了坐。”
“结果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就打起来了。”
“再想想今天柱子家正好有对象上门……”
“我估摸着,老易八成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。
他琢磨了一阵,也觉得这话在理。眯着眼睛想了想,嘴角露出点笑意来。
“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?”
“你说,咱们趁现在跟何柱多走动走动,怎么样?”
刘海中眯着眼睛,压低嗓子:“柱子肯定恨透了易中海,咱们要是去找他,说不定能联手把这老东西收拾了。”
“今天易中海自个儿露出了马脚,柱子要是肯出手,咱们就有机会让他栽个大跟头。”
“还能顺便卖柱子个人情,一举两得。”
“我现在也就是个小组长,你呢,小学老师一个。”
“要是能搭上柱子这条线,往后说不定能往上升一升,你觉得呢?”
闫埠贵沉默了半天,心动了。
这小学老师的活儿,听着体面,可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一个月撑死三十块,家里花销一天比一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