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嗡嗡的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时候他真想骂一万句脏话,可偏偏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操!
许大茂来找他麻烦也就算了,现在你们两个**也跟着跳出来?
真当他是块软泥巴,谁都想捏两下?
可话又说回来。
他心里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俩**,但也明白,今天这事儿,他怎么都不占理。
要是真豁出去撕破脸,把那些话都抖搂出来,那他这辈子攒下来的人设可就全毁了。
算了。
叹了口闷气,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我……错了。”
“今天确实是我冲动了,干了这么件没脑子的事。”
“我认错,我检讨,我反省。”
“其实也没多大事儿,就是跟许大茂商量事儿的时候,两个人说着说着没控制住火气。”
“真不好意思,耽搁各位的时间了。”
许大茂抬眼看了看易中海,挤出句话来:“是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易中海先认了怂。
他心里门儿清,啥时候能把腰杆挺直,啥时候得低头服软。今天这局面,硬扛下去没半点好处。
至于闫埠贵和易中海那俩老东西背后捅刀子的事,他全都一笔笔记着呢。
等着吧。
早晚有一天,他得连本带利把这笔账算清楚。
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易中海道完歉,围观的邻居们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,可面子上都给了过去。有人还觉得易中海这人敞亮,错了就认,有大丈夫的样子。
许大茂脑筋转得也不慢。
看易中海这么说了,他心里也明白过来。他跟易中海合伙坑何柱的事,**都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漏出来。要是真抖搂出来,那不是找死吗?
可他能怎么办呢?
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千百遍,今天这亏他是吃定了。打又打不过那老家伙,那点破事儿也捂得严严实实不敢往外捅,身边还有娄晓娥那双眼睛死死盯着。
他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最让他纳闷的是,易中海都这把年纪了,哪来那么大的劲儿?
算了。
叹了口气,许大茂也只能点了头。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过是一桩小误会,让大家操心了。”
“对不住,我认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