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蠢到家了!
这么简单的招数,早怎么就没想起来?
日子一天天过去,院里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许大茂心里憋着火,但娄晓娥盯得紧,他就算气炸了肺,暂时也不敢乱来,只能忍着。
易中海虽然有了些念头,可何柱没结婚前,他绝不可能动手。至于闫埠贵和刘海中,压根不敢打何柱的主意。
反过来。
他们俩把精力全搁在易中海身上,一个劲儿琢磨怎么把他整垮。
刘海中倒还算稳得住。
升了六级焊工后,家里三个孩子虽然都大了,但他的工资不光够花,每月还能剩一笔。大儿子刘光福到了找工作的年纪,再过几年也该谈婚论嫁了。
不过,不急!
刘海中觉得这不是大事,他好歹是个小组长嘛。再说有何柱在,他想靠这层关系给儿子安排个像样的活儿。
所以。
他现在盯着易中海不放,一门心思要把他干翻。
闫埠贵就没这么轻松了。
他只是个小学老师,工作听着体面,可晋升路子窄得很。别人都能慢慢往上爬,他却还是拿着二十九块五的工资。
家里的几个孩子,却一个个都长成了半大小子。
俗话说。
半大孩子,吃穷老子。
到这个节骨眼上,闫埠贵已经有点撑不住了,甚至隐约露出了原剧里那闫老抠、铁算盘的模样。
这就是他为何愿意跟何柱套近乎,从没想过算计他的原因。
他,真没辙了!
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工人,就算最后当不了领导,也能靠手艺慢慢升级,涨工资涨级别。
他呢?
一个小学老师,想涨工资只有两条路。
要么熬到管理层,往教导主任、政教主任,甚至校长的路子走。要么好好进修,提升学历,然后想办法去中学、高中,甚至大学教书。除此之外,没别的招。
但,问题是。
他都这把年纪了,哪还能重新去学?所以琢磨了半天,他还是觉得只能往上爬……
可他一个普通老百姓,背后没人脉资源,自己也不会巴结领导,不会来事儿。
怎么办?
原剧里,他只能干瞪眼!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何柱混出头了,而且还是同院的。只要他能死死巴住何柱,那所有难题都能迎刃而解。
没错。
别看何柱是轧钢厂的领导,可他只要肯伸手,还真能帮上他闫埠贵。
阎埠贵教书的那所小学,就是轧钢厂自己办的子弟学校。他这个人看着老实巴交的,能分到这院子里住,全靠这层关系。
说到底,这院子里的住户,甭管干啥活儿的,根子全在一个地方。
红星轧钢厂。
别小看这个厂子,跟后头那些私人公司根本不是一回事。这可是工业部直辖的大单位,虽说比不上那些顶级研究所、机关,可在四九城这地界儿,也算得上是个庞然大物了。
厂里头分南北两片,六个大食堂摆在那儿,二十多个车间忙得热火朝天。连带的仓库,光数数就有八个。
里面还有个不小的医院,俩大礼堂,俩工人活动中心,五个托儿所,一所小学、一所中学,外加数不清的员工家属院。
更别提厂里的保卫科,本身就是个处级单位,光保卫干事就五百多号人。
所以,何柱要是真心想帮忙,跟学校那边搭上话还真不是难事。
替阎埠贵说句好话?
一顿饭的工夫,一个人情的事。
可问题是,何柱乐意吗?
不。
他压根不乐意。
穿过来之后,何柱心里门儿清,阎埠贵是什么货色。这人压根不是能交朋友的料。
面子上过得去就得了,他才懒得跟这种人掏心掏肺。
再说了,他现在忙得很。
一边找了装修队,按自己想的,大刀阔斧地把家里重新拾掇。另一边,一下班就拉着周晓白,跑遍各大供销社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