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一样窝火。
他和何柱之间的梁子,全院上下谁不清楚?如今瞅着那小子一步登天,他心里比谁都不痛快。
妈的。
要是何柱真坐稳了那把交椅,以后他还怎么拿长辈那套去压人?这对他易中海来说,简直是晴天霹雳。
可他又能怎样?
事情展到这地步,早就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。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还能动点歪心思,使个绊子。可轧钢厂里提拔干部这种事,他一个八级钳工,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既然搞不定,他也懒得多费口舌。
看着易中海越走越远的背影,刘海中嘀咕了一句:“嘿,这老易……”
阎埠贵翻了个白眼:“行了,别念叨了。老易心情也好不到哪去,算了吧。”
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院里这些破事,何柱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就算知道了,他估计也懒得搭理。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早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
轧钢厂行政楼。
何柱把自行车停稳,熟门熟路地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听到里面传出“请进”
的声音,他才不紧不慢地推门走进去。
看着办公桌后坐着的杨厂长,何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稳有力:“杨厂长,何柱前来报到!”
办公室里。
正翻着报纸的杨厂长,一见到何柱,立刻站起身笑了起来。
“哟,柱子啊!”
“可是好些日子没见你了。也对,你看我这记性,你大学也该念完了。”
“怎么样,现在能正式上班了吧?”
杨厂长笑呵呵地说着,脸上挂满了喜色。
说实话。
先不提周镇南那层关系,光是京大毕业生的身份,就足够让他这么热情了。正常情况下,京大的高材生压根不可能分到他们这种单位。能把何柱招过来,这本身就是一件大功一件。
杨厂长心头乐开了花。
就算部里的大领导来检查,也得竖个大拇指。要是运作得好,说不定自己还能借这机会往上挪一挪。
越想越觉得何柱是块宝。
他赶紧招呼何柱坐下,亲自倒茶,那热乎劲儿就跟见了亲儿子似的。
何柱眯了眯眼。
这位杨厂长,对自己是越来越客气了。
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