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,现在最要紧的,是把娄晓娥稳住。”
“眼瞅着就要结婚了,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。”
“老子以后能不能压过这个**,全指着娄家这棵大树呢,绝不能让他截了胡。”
“对,就这么办。”
“待会儿到了厂里先请假,现在最急的还是回去哄娄晓娥。”
打定主意,他也骑上厂里配的自行车,直奔轧钢厂。
可惜,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想明白——何柱压根儿就没把娄晓娥当回事。
而且人家娄晓娥也不是傻子,虽说挺佩服何柱,可心里门儿清,知道自己跟何柱不是一路人。
许大茂这货,格局太小了!
连这点都看不透。
他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的东西,在何柱眼里,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!
“老闫,你说柱子……”
刘海中瞅着何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出了院子,扭头冲身边的闫埠贵开口:“他真能当上副科级?”
说这话时,他眉头拧成了疙瘩,满脸都是纠结。
没错。
他这辈子就惦记着当官!
可问题是没那个能耐,熬了这么多年,也才混了个小组长。
连易中海都不如。
这四年里,易中海硬是考上了八级技工。
虽说没个一官半职,可在轧钢厂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,连车间主任都得跟他平起平坐。
闫埠贵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哪知道?”
“现在想这些有啥用,今天晚上不就见分晓了?”
刘海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一个比他小一辈的年轻人,竟然骑到他头上成了领导,而他刘海中呢?还在车间里抡大锤。这口气,他咽不下也得咽。
他扭头瞅了瞅旁边的易中海:“老易,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易中海脸拉得老长,压根不想搭理他。
只闷声丢下一句:“不知道。”
说完,他紧了紧工服,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大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