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不用去上班,不然肯定耽误干活。
“陆建那**,什么好事儿都让他摊上了!”
“凭什么!”
“凭什么他就能样样如意!”
傻柱最眼红的,还是陆建一个离过婚的男人,居然能娶上个大姑娘!
而他傻柱,熬了这么多年,也没碰上这种好事。
别人给他介绍的,全是寡妇,他越想越不服气。
正喝着呢,院子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“哟呵?”
“这不是秦淮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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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当寡妇了,还在这儿洗衣服?”
“这种粗活,就该让傻柱来干啊。”
许大茂回来了。
他换了身新衣裳,头发也重新理过。
手里拎着个皮箱子,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。
他跟秦淮茹打招呼,话里全是刺。
秦淮茹本来心情就烂,正拿洗衣服撒气。
许大茂突然冒出来,倒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许大茂?”
“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跟傻柱什么事都没有!”
“倒是你,把我妹妹秦京茹害惨了。”
秦淮茹一下子就火了。
要不是许大茂跟秦京茹搞破鞋,自己也不会在厂里被人戳脊梁骨。
秦京茹也不会对她一肚子怨气。
说到底,全是许大茂的错。
许大茂直接走过去,冷笑了一声:“秦淮茹,你装什么贞洁烈女。”
“秦京茹到底是谁害的,你心里没点数?”
许大茂站在院子里,嗓门儿劈开来喊:“我许大茂回来了!以前的事,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!”
他说完,目光就钉在了对面傻柱的屋门。
蹲了这么久的号子,许大茂早把底摸透了——当初就是傻柱递的刀子。这狗东西,迟早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许大茂转身往回走。
秦淮茹端着水盆,手抖得厉害,盆里的水直晃荡。许大茂刚才那句“慢慢算”
,到底说的是谁?她心里没底。可转念一想,自己也没害过他,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傻柱在屋里看见许大茂,没动窝。
“一个蹲过监狱的,轧钢厂也把他开了,以后还能翻出什么浪?”
傻柱端起酒杯,灌了一口,喝完倒头就睡。
后院那边,陆建家里传出音乐声。
唱片是他从自个儿空间里拿的,调子老,但听着顺耳。
白露思坐在留声机边,两手托着下巴,听得入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