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的话,他这人品说不过去。”
三大爷望着后院陆建家的方向,觉得自己这话一点毛病没有。
可其他人看他的眼神,就像看个弱智。
做什么白日梦呢?
人家陆建的东西,凭啥放你们三个大爷家里?
再说了,阎埠贵那点小心思,谁不清楚?
东西进了他家门,还能还回去?
上次他从老李家借钱不还,还想着拿利息抵债呢!
二大爷瞥了他一眼:“老阎,注意点脸面。”
“别跟那些市井泼妇似的,见着好东西就想往怀里搂。”
这节骨眼上,二大爷确实比阎埠贵强点。
不是他不贪便宜。
是他端着领导的架子,就算是想占,也不能这么明着来。
他要脸。
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回过神来,发现四周的人全拿那种眼神瞅他。
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。
一个字也吐不出,扭头就往家跑。
周围人见状,全笑出声来。
“三大爷真不要脸。”
“贪便宜没个够。”
“他也不照照镜子,自个儿是个什么玩意儿!”
中院。
易中海那张老脸,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一大妈在旁边念叨:“陆建那小子,可真是立了大功!”
“大领导都亲自夸他,还要带他去做国宴!”
“谁能想到啊,离了婚以后,这臭小子反倒混得更好了。”
一般男人,被女人掏空了家底,这辈子都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这个年头,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。
面子丢了,那日子就彻底完蛋了。
可陆建偏偏不一样。
他越是被踩,越能翻起来。
这才多久,人就已经站起来了。
要是王大花这会儿还在这儿,听到这消息,肠子都得悔青了。
易中海越听越烦,转身出了门。
这个院子,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。
自己在轧钢厂干了快一辈子,到头来,还不如陆建一个炒菜的。
更让他憋屈的是,今天当众被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可他连这事都不敢往外说,否则丢人的还是自己。
傻柱一个人闷在家里喝酒。
他的手是自己弄伤的,这会儿还包着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