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思抿着嘴笑,把最后一个碗放回碗架。
这时候前院的秦淮茹正对着镜子看脸上的伤。
巴掌印还没消,她叹了口气。
傻柱那头恐怕是指望不上了。
以前只要她掉两滴眼泪,傻柱就巴巴儿地凑过来。
今天倒好,连戏都不接。
这男人啊,一旦动了找对象的念头,心就野了。
秦淮茹摸了摸脸颊,心里盘算着:先养好伤,等过几天再去说两句软话。
反正傻柱那人耳根子软,多哄哄就能回头。
至于棒梗,嘴馋就嘴馋吧,小孩子家家的,能有多大事。
她这头正想着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棒梗推门进来,闷声不响地往床上一躺。
“又上哪儿野去了?”
秦淮茹问了一句。
“没去哪儿。”
棒梗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他心里惦记着那本葵花宝典,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
棒梗当时就配合着陆建一块儿演:“哟!”
“怪不得我刚才瞧见你烧菜那会儿,老盯着这本书瞧。”
“这不全是画儿嘛,我瞅两眼也会了。”
陆建笑着回他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把这本宝贝书搁在门口那花盆底下。”
“这地儿最保险,你别说出去啊。”
白露思捂着嘴偷笑。
“你们院子里不会有小偷吧,万一让人顺走了,往后你可做不成叫花鸡了。”
陆建冲着窗外说:“你放一万个心,咱们院子没贼。”
“小孩儿也翻不着。”
窗外。
棒梗全听了个清楚。
那小崽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
我妈跟我奶都说,千万别去惹陆建。
可他那秘籍就扔在外头,我也就是个孩子,就算拿了又能怎样。
再说了,谁让陆建打了我妈,我这是给我妈出气!
往后他再也做不成叫花鸡,看他还怎么馋我!
没多久。
棒梗躲到一边去了。
陆建跟白露思锁好门,一块儿出了院子。
他俩前脚刚走。
棒梗后脚就摸过来了。
左右瞅了瞅,没人注意到他。
他那两只小爪子伸向花盆,把那本小人书塞进了棉袄里。
也没敢回家,直接溜进了厕所。
先把书翻了一遍。
“我棒梗真是聪明绝顶!”
“看一眼就记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