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真想打人,冲我来好了!”
秦淮茹说着说着,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何雨柱最见不得她掉眼泪。
棒梗那小子跑来后院的动静,陆建早就在屋里察觉到了。
饭桌已经收拾干净,白露思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外头好像有人。”
陆建朝窗外瞥了一眼,笑笑说:“露思,你刚夸我叫花鸡做得好,我跟你说实话——我手头有本秘方。”
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书,封面写着“葵花宝典”
四个字。
“照着这上头来,随便抓只鸡,五岁小孩都能烧出那个味儿。”
他说话时冲白露思挤了挤眼。
白露思哪能不懂他的意思,跟着接话:“真的假的?那这秘方可不能外传啊!”
“那当然。”
陆建故意提高音量,“这书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,谁都不给看。”
门外的棒梗听得眼珠子都亮了,踮着脚尖又往前凑了凑。
屋里两人对视一眼,白露思压着笑意说:“你这不是招贼惦记么?”
“惦记也白惦记。”
陆建把书往怀里一揣,“锁起来,谁也甭想碰。”
棒梗在外头听了这话,急得抓耳挠腮。
可他到底不敢闯进去,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白露思这才松口气:“你这招可真损。”
“对付熊孩子就得这样。”
陆建端起茶杯,“不然他能惦记到家里来。”
与此同时,前院的傻柱正在自家屋里翻来覆去。
他心里头堵得慌——秦淮茹刚才那副嘴脸,他看着就来气。
以前总觉得秦姐可怜,事事帮衬着,现在倒好,人家拿他当**。
聋老太太说过要给他介绍对象,这才是正经事。
傻柱翻了个身,脑子里开始琢磨:娶个漂亮媳妇儿多好,何必在秦淮茹这棵树上吊死。
至于棒梗那小子,他爱吃谁家的叫花鸡吃谁家的,关他什么事。
这心思一歪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后院那头,棒梗又悄悄摸了回来。
他趴在陆建家窗户底下,想听点动静。
屋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,白露思在帮忙刷碗。
“你那个葵花宝典,放好了没?”
白露思故意问了一句。
“放心,锁柜子里了。”
陆建答得很大声,“钥匙就我一人有。”
棒梗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又痒又急。
可他不敢闹出动静,只好悄悄溜走。
等他一走,白露思才压低声音说:“人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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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就走呗。”
陆建擦着碗,“反正他拿不着。”
“你还真怕他偷啊?”
“我是怕他真把鸡给偷了,那才叫亏。”
陆建笑了一声,“咱俩好不容易吃顿好的,可不能便宜那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