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这老脸皮能厚到啥程度。
“咱们大院出了这样的喜事,那可得好好庆祝庆祝!”
阎埠贵抢着说,“你手里这不就提着大公鸡吗?正好来个大公鸡炖蘑菇,馒头管够,鸡汤也得整一锅。”
“你都是七级大厨了,这手艺可不能藏着掖着,让大伙都开开眼!”
要是能吃上陆健业亲手做的菜,他就把家里三个儿子全叫过来,能搬走的都搬走。
陆健业冷笑一声。
这么不要脸的事,也就阎埠贵干得出来。
“庆祝?”
陆健业说,“庆祝我离婚快乐?还是庆祝傻柱跪地喊爹?”
“我这阵子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倒是说说,该庆祝哪一件?”
阎埠贵愣住了。
陆健业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今天咋变得这么会说了?
陆健业接着道:“我记得我离婚那会儿,你没少出主意吧?王大花搬空我家底,这主意也是你想的?”
“还有……”
阎埠贵没等他说完,转身就跑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
他边跑边喊,“我可没干过那些事!”
阎埠贵转身把门带上,嘴里还嘟囔着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今天这顿饭没蹭成,反倒差点让人把老底掀了,脸上实在挂不住。
陆建那小子,不就是混了个班长当吗?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,压根没把他这个四合院的大爷当回事。
不行,得找老易和老六商量商量,晚上必须开个会。
得好好压压这小子的气焰,别让他太猖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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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建压根懒得搭理阎埠贵。
脸皮厚得像城墙,还想蹭鸡肉?想得美。
他拎着手里的东西往前院外走,经过中院的时候,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搓衣服。
她一抬头,眼睛就黏在陆建手里的东西上,拔不下来了。
立马扔下手里的湿衣裳,伸手就要过来接。
陆建早就留意到她了,身子往旁边一闪,直接躲开她那湿漉漉的手。
“你干嘛?”
“天还亮着呢,想抢啊?”
他语气很冲。
秦淮茹的眼神还死死盯着那堆东西,嘴上却不饶人:“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?”
“我不是看你拿不过来,想搭把手么?”
陆建冷笑了一声:“谁稀罕?”
“我手又没断。”
“让开,别挡道。”
帮忙?
怕是看上了这些东西才对。
贾东旭虽然人还在,秦淮茹可是早就把心眼子练出来了。
她那张嘴,那副可怜样,总能让人心甘情愿掏东西。
傻柱就是头一个上钩的,被她当狗一样使唤。
这个年月,谁家的肉票不是掐着手指头算着花?
平常舍不得吃一口,只有过年过节、亲戚来了才拿出来撑场面。
就秦淮茹家,隔三差五就能闻见肉香。
为啥?
全是从厂里顺回来的,傻柱偷偷给她带。
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,往后可就不一样了。
秦淮茹当下就不干了:“你怎么骂人呢?”
“看不起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