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长老会直接传召他,调查他“滥用职权”
,这分明是要先釜底抽薪,剥夺他作为“原告”
的资格!
一旦魏显被扣在长老会,他这个所谓的“重要证人”
,就成了一只被拔了牙、去了爪,关在笼子里的羔羊。
魏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杀机毕露。
他不是傻子,他比谁都清楚,他只要一脚踏出这个门,徐长青必死无疑。
“欺人太甚!”
他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反手一把握住腰间的佩刀。
“魏执事!”
徐长青一把按住他的手,触手一片冰凉,“你去。”
“我去,你怎么办?”
魏显怒视着他。
“你留下,我们两个一起死。”
徐长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这是长老会的阳谋,你不能抗令。你只要敢抗令,‘畏罪拒捕’的帽子立刻就扣下来,他们连问询都省了,可以直接派刑律院的人来‘清理门户’。”
魏显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显然在天人交战。
他猛地从腰间解下一块巴掌大小、通体玄黑、刻着一个古朴“法”
字的令牌,一把塞进徐长青手里。
令牌入手冰凉,却沉重异常,仿佛承载着山岳般的重量。
“这是我的执事令,见此令如见我本人!”
魏显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我已传令下去,我不在的时候,任何人敢闯入密库,杀无赦!你待在这里,哪儿也别去!等我回来!”
说完,他转身就朝大门走去,步履间带着风雷之声,那背影,充满了“壮士一去不复还”
的决绝。
看着这块烫手的令牌,徐长青心里没半点感动,只有一句“我谢谢你全家”
。
等他回来?黄花菜都凉了。
只要魏显一走,这间密库就不是保险箱,而是棺材。
对方有的是办法,让他在里面“畏罪自杀”
,或者“意外身亡”
。
“魏执事,等一下。”
徐长青的声音从他背后幽幽响起。
魏显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徐长青缓步走到他身边,将那枚沉重的执事令又塞回了他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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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着它,”
徐长青的语气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待会儿长老会的人问你,把徐长青藏哪儿了,证据又在哪儿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直视着魏显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