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因为,他这只老鼠,不知死活地,正在靠近它最顶级、最优质、甚至可能是独一无二的那份……顶级食材!
徐长青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。
这一瞬间,之前所有看似不合理的地方,全都串联成了一条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链。
为什么苏挽雪这么强的存在,会被困在这小小的玄霜宗,当一个有名无实的“剑主”
?
为什么那个所谓的“剑冢主宰”
,会对他的小动作表现出那种猫捉老鼠般的“观赏”
态度?
狗屁的观赏!
那根本就是食客在欣赏厨子处理配菜!
而他,就是那个不小心把脏手伸向了主菜盘子的帮厨,瞬间吸引了食客的全部注意力。
他的那点骚操作,那点自以为是的“黑客入侵”
,在“农场主”
眼里,根本就是一只苍蝇落在了那块准备献给神明的顶级和牛上!
这下问题大条了。
这已经不是“要不要继续探索这个宗门秘密”
的问题了。
这是一个“如何拆掉绑在自家媳妇身上的定时炸弹”
的问题!
而且倒计时已经滴滴作响,拆弹专家本人就是那个被重点监控的目标。
“断!”
徐长青心中一声怒吼,没有半分犹豫。
他调动起丹田内所有的灰烬之火,不是去攻击,而是像拔电源插头一样,用尽全力,以最粗暴、最彻底的方式,强行斩断了与那枚“临时通行证”
之间的一切神念联系。
噗——
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在意识深处崩断,剧烈的反噬让他眼前一黑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。
破旧的杂役房内,徐长青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视野从一片由数据和光流构成的虚拟宇宙,瞬间拉回到现实。
昏暗的房间,豁了口的陶碗,还有眼前那张因含怒而愈发冰冷绝美的脸。
苏挽雪的手还保持着抓向他后心的姿态,掌心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剑意虽然在最后一刻停住了,但逸散出的寒气,已经让徐长青背后的粗布杂役服凝上了一层白霜。
她的凤眸里,此刻燃烧着的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怒火。
那不是因为他不听劝告,而是因为他的一意孤行,让她感觉到了某种失控。
这个男人,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像一匹脱缰的野狗,兴致勃勃地冲向了她一直试图用冰墙隔绝开的、最危险的深渊。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又是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