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爱去小说网>诡异:这个小说不对劲 > 恶魔咒蓝彩蛋(第2页)

恶魔咒蓝彩蛋(第2页)

这小子是个狠人。比我狠。他怕得要死,但他没跑。

第五项:家庭囚笼。

这是整个副本最操蛋的部分,也是咒蓝最核心的能力。

原作里咒蓝渴望家庭,但被家庭成员背叛,所以他对这套东西有极深的执念——又想要,又怕被背叛。这个执念被转化成了副本的核心规则:别墅内的家庭结构本身就是一套杀人系统。

五个核心npc:父亲(家主)、母亲、长子、养女、女仆长。这五个人构成了的基本骨架。家庭结构完整的时候,鬼的力量是满的,你对抗不了。但如果你能打破这个结构——通过替代、死亡或者某种形式的——鬼就会被削弱。

我们是怎么破的?替代。

林薇最后给我的那张纸条上写了两个字:替代。意思是,如果有人能顶替家主的位置,成为新的结构核心,那原家主就可以被解放出来,那颗咒蓝之星就能被取出、销毁。

代价呢?替代者困在结构里。

赵铁柱和刘洋接了这件事。赵铁柱做新家主,刘洋做补位的家庭成员。两个人在晚宴上被家主亲口认证为,身份嵌进去了,结构裂开了一条缝。然后母亲银色的眼泪点火,赵铁柱烧壳里的星星,刘洋烧石膏里的星星。

双核同时点燃,咒蓝之星碎裂。

赵铁柱死了。刘洋活着出来了——因为这件事只需要一个和一个同时存在就能完成仪式,赵铁柱把核心位置占了,刘洋作为补位者点了火之后身份自动解除。仪式完成,结构崩溃,鬼被削弱到最低。刘洋跟着我们跑出来了。

赵铁柱没跑出来。不是因为仪式没完成——仪式完成了,咒蓝之星碎了他才跑——是因为房子塌了。建筑在失去核心支撑之后迅崩塌,他把我们推出去,自己留在了墙后面。

这家伙从头到尾做了一件事:守护。

守护的代价,他个人任务的名字。他保护了刘洋,保护了陈默,保护了我——我计算了所有不划算的决策,但他用行动告诉我,有些东西算不出划算不划算。

他不划算。但他划算。你们能明白这意思吗?他不在我的代价模型里,但他的代价覆盖了所有人的代价。

行,复盘了鬼的能力,再复盘一下我的队友们。反正大巴车还没到站,闲着也是闲着。

苏晚晴。前心理医生,共情过载症重度患者。她的个人任务是识破三次npc的谎言,她额完成了。林薇那姑娘对她说了至少五句假话,她全找出来了,而且用这些假话反向推导出了真话——星星要用月火烧,月火只有家主能点,点火需要替代者。没有她的识谎,我们到死都拿不到这些关键信息。

但她有个毛病,太重了。她共情每一个npnetpc。她跟林薇谈完话之后整个人萎了三小时,我猜是她把自己带入了被困养女的人设里了。这对心理医生来说是好事,但对副本生存来说是负担。

周深。It工程师,动手能力满分,沉默细致到令人指。他画的那张建筑平面图,精确到每一扇窗的朝向、每一面墙的厚度、每一个空间逻辑上应该有但实际没有的缺口。没有那张图,我们找不到楼梯间背后的暗门,找不到地下室的入口,也判断不出正餐厅的镜子正对着主位。

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:他太信自己的数据了。空间折叠导致建筑结构在实时变化,他每量一次尺寸,结果都在变。他后来学会了量三次取动态范围,而不是量一次取绝对值。这个转变花了他将近十个小时。如果不是刘洋的直觉在旁边给他做实时校验,他可能还在楼梯间跟前那面实心墙较劲。

陈默。四十岁,前工厂领班。全场唯一一个零月痕的人。他的个人任务是成为最后一个未被标记月痕的玩家,他做到了。

但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吗?他全程不抬头。从头到尾二十二个小时,他没看过任何天花板、任何油画中的月亮、任何地面纹路里的月牙。他走路只看前面三米远的地面,跟人说话只看对方的下巴。他甚至连女仆长端来的汤碗都没看——他说碗沿上有月亮花纹,我余光扫到了,立刻闭眼。

这种专注力让我觉得可怕。他是全场最不争不抢的人,但他是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之一。为什么?因为他把零月痕这件事当成唯一的目标在执行,其他所有事——团队、情报、甚至他自己的舒适——全部排在后面。纯粹的专注,纯粹的克制。

刘洋。这小子我前面说过了。直觉系,月痕载体,三层半还能站稳。他是我在整个副本里最拿不准的人。他的行为不在任何逻辑模型里——一个应届毕业生,胆小谨慎,吓得吐了三次,但在最后关头主动站出来说我去补位。凭什么?就凭母亲午餐时说的那句还差一个?

他后来说了一句话我记住了。他说:我的直觉告诉我,如果我不去,死的人更多。

直觉告诉他。不是推理,不是计算,是一种从脊椎骨里往外冒的、不讲道理的确定性。他说完这句话就去点火了。站在蓝白色火焰里面,三层半月痕压着眼睛,嘴唇抖得跟筛糠一样,但他没退。

我后来算了一笔账。刘洋在副本里做对了三次关键决策——降临时本能低头(规避杀)、地下室门口预警陈默躲开坠画(规避即死)、晚宴上主动补位(结构破解)。三次。跟他的个人任务要求完全吻合。他的直觉不是运气,是这个副本给他的——你月痕越深,直觉越准,但代价是你越接近死亡。

这小子用自己的命换了三次精准预警。划算吗?不算。但他活着出来了。

我呢。

我是林涵,林麻子。博弈论学者,冷血利己,代价先知,逻辑洁癖。我在这个副本里做了一件事:记录每一次选择及其导致的死亡,形成《生死博弈分析报告》。

我放弃了王红英,用她的尸体换了挂件。我让赵铁柱引开母亲,导致他被空间折叠重伤。我在晚宴上选了赵铁柱和刘洋去替代核心,赵铁柱死了。

这些选择在博弈论模型里都是最优解。每一步的决策树我都画了,每一个分支的收益我都算了。王红英死的时候最优解是止损,赵铁柱重伤的时候最优解是继续利用他的物理优势,晚宴上最优解是派最有可能存活的人去执行高死亡率任务。

全是最优解。但我合上笔记本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肯德基——不是因为肯德基多好吃,是因为我想找一个不需要计算最优解的场景。啃个鸡腿,喝口可乐,不用算这口吃下去会不会触规则。

我冷血吗?冷血。但我冷血是因为只有冷血才能让最多的人活着出来。如果我当时冲进去救王红英,触第二条规则,我们可能死两个甚至三个;如果我不让赵铁柱引开母亲,我们拿不到家规全册,后面的所有信息链条都会断;如果我不选赵铁柱和刘洋去替代,别人去可能死更多人。

这些如果,我全算过了。没算错。但赵铁柱死的时候墙合拢那个画面,我算不出的数值是多少。

苏晚晴后来问我:你的报告里会写情感损耗这一项吗?

我说不会。数据模型里没有情感损耗这个变量。

但我没告诉她,我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,铅笔写的,后来被汗渍洇得模糊了。

我写的是:赵铁柱,不划算,但值得。

大巴车晃了一下,窗外的青灰色天开始出现纹理了。远处有什么东西在亮,像路灯,像广告牌,像人间的光。

刘洋在旁边靠着椅背睡着了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我肩上歪。我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腾了块地方。苏晚晴抱着一截夹板也睡着了,周深和陈默缩在前后排,呼吸均匀。

五个人。从七个人变成五个。

我低头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。那行被汗渍洇花的字还在。我拿起笔,在下面又添了一行:

副本难度:困难。幸存:5人。最大收获:有些代价算不出。但值得算。

然后我合上本子,闭眼。

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赵铁柱站在大厅中央,暗紫色的火在他背后烧成一面墙。他举着烧焦的右手,对我们竖了一个中指,嘴角全是血,笑着说:

等我上车啊?滚。

我睁开眼。大巴车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味儿和汗味儿。窗外开始有楼房轮廓了,灰扑扑的居民楼,阳台晒着被子,灯亮了。

出去之后肯德基,这次真吃。

我闭上眼,等着车门打开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