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。”
胖子出来打圆场,“我们先不争论这个。先把能做的做了,比如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。天黑之前做个决定。”
阿莹点头:“我同意。”
林涵和老周都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。
阿莹在一楼大堂守着,林涵和老周在二楼翻找,胖子在厨房和后院之间来回转悠。
林涵把二楼四间客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一遍。床板下面,柜子后面,地板缝隙里,甚至把窗户纸捅破看窗框里面有没有藏东西。什么都没找到。
老周把走廊的每一块木板都敲了一遍,听声音判断下面有没有夹层。敲到楼梯口的时候,现一块木板的声音不太对——不是空洞的响声,是闷响,像下面垫了什么东西。
他撬开木板,下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凹槽,凹槽里放着一本黄的小册子。
老周拿出来翻了翻,是一本手抄的“行商手记”
,记录了一些南来北往的商路信息。翻到最后几页,有一行字被人用墨涂掉了,但墨迹不厚,对着光能勉强看出原来的字:
“悦来客栈,夜有异响,似女子泣。店主讳莫如深。尝闻此店曾停凶尸,客官夜宿须闭目塞听,万勿——”
字到这里就断了。
老周把手记收好,下楼去找林涵。
“又找到一个线索。”
老周把手记翻开,指着那行被涂掉的字。
林涵接过来,对着光看了一遍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万勿”
后面是什么?万勿看?万勿听?万勿动?
不管是什么,这行字在警告后来者——这家客栈有问题,晚上别乱看乱听乱动。
“这手记是谁写的?”
林涵问。
刘老倌在柜台后面听到了,走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:“这是以前一个常住的客商留下的,姓王,做茶叶生意的。后来……后来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来了?”
“死了。”
刘老倌的声音很平淡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死在路上,听说被山匪杀了。”
林涵和老周对视一眼。
真的被山匪杀了,还是死在客栈里?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
但手记里那句“万勿”
后面的话,很可能是最重要的信息。
“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
林涵问。
老周摇头:“就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