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物有两个——铜镜在阿莹手里,符纸在胖子手里。他没鬼物,老周也没鬼物。
如果鬼物只能保护持有者自己,那他和老周就是最危险的。
除非……
林涵眯起眼睛。
他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但那个可能,需要有人做出牺牲。
他站起来,走向后院。
路过走廊时,他看到柴房的门关着,门板上有一道新鲜的抓痕——五道,很深,像指甲抠进去的。
林涵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。
抓痕里有血迹,已经干了。
他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背后,柴房的门缝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但他没回头。
他没看到。
或者说,他不想看到。
翁叟哭完之后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坐在那里呆。刘老倌给他端了一碗热粥,他端起来喝了两口,又放下了,眼眶里又开始泛红。
林涵没再问他。该问的都问了,该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就是碎片拼接。
“都过来。”
林涵把三个人召集到八仙桌旁,压低声音,“现在信息整合一下。”
老周叼着没点的烟,阿莹双手抱胸,胖子手里还攥着符纸,三个人围过来。
“女尸的身份:翁小娥,十六岁,新婚夜被丈夫周文才虐待致死,穿嫁衣入殓,怨气化鬼。这个是任务一的真相,但任务没完成,说明需要我们到指定地点触。”
林涵说。
“柴房门口。”
老周接话,“必须在柴房门口默念。”
“对。所以这个先不急,等天快黑的时候再做。”
林涵继续,“鬼物有两个:阿莹的铜镜,胖子的符纸。铜镜主动使用,让鬼停顿五秒;符纸被动触,抵消一次锁定,但会暴露位置。两人都没用过,保持住。”
“鬼的规则呢?”
阿莹问。
林涵推了推眼镜:“目前确认了一条——视线触。不能看女尸的脸,看过三秒,鬼会锁定你并追杀。陈三更就是这样死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老周问。
“推测两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