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才喝醉了酒,掀开盖头,嫌弃翁小娥“不够貌美”
。他打了她。不是一巴掌那种打,是用鞭子抽,用绳子勒她的脖子。翁小娥哭着求饶,周文才打得更狠,说她“扫兴”
,说她“晦气”
。
打到后半夜,翁小娥没了声音。
周文才以为她晕了,让人抬回房间。第二天早上才现,人已经凉了。
周家连夜通知翁叟来收尸,给了五十两银子封口。翁叟拿了钱,不敢报官,只能把女儿带回来。但翁小娥是嫁出去的女儿,不能进祖坟,只能暂时停在客栈。
村里的神婆说,横死的新娘不能穿常服入殓,得穿嫁衣,不然魂魄找不到路,会一直游荡。
所以她才穿着那件红嫁衣。
所以她才变成了鬼。
翁叟说完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,佝偻着背,盯着桌面,眼泪一滴一滴地掉。
四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胖子第一个开口,声音有点哑:“那符纸……”
“我去道观求的。”
翁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,和胖子手里那张一模一样,“道长说,如果尸体起了变化,这张符能镇一次。但只能镇,不能灭。”
他把符纸递给胖子:“你们拿着吧。我一个老头子,留着也没用。”
胖子接过来,符纸入手的一瞬间,他感觉手心一热,像握着一团刚熄灭的炭灰。
系统提示在胖子脑海中响起:朱砂符纸已认主。当持有者被鬼锁定时,符纸会自动燃烧,抵消一次锁定。仅可使用一次。注:符纸燃烧时会产生火光,暴露持有者位置。
胖子攥紧符纸,看了林涵一眼。
林涵点头:“收好。”
任务一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:翁小娥被丈夫周文才虐待致死,死后穿着红嫁衣入殓,怨气化鬼。
但系统没有提示任务完成。
林涵记得大纲里的设定——需要至少两名玩家同时站在柴房外,心中默念出完整真相,才算完成任务。
现在不能做。白天做可能安全,但林涵不想冒险。万一默念真相的过程触了什么,白天的安全窗口也可能消失。
“任务一先不急着完成。”
林涵说,“等到傍晚再说。现在完成了,万一改变鬼的行为模式,我们撑不到午夜。”
老周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他理解林涵的谨慎,但总觉得这样拖着不是办法。
阿莹看了看表——o9:3o。
距离午夜还有十四个半小时。
四个人各自散了,阿莹和胖子回二楼休息,老周说去后院看看,林涵一个人坐在大堂里,盯着柴房的方向。
他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