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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速奶奶3（第2页）

柜子里有几件叠好的工作服，一个保温杯，还有一沓报纸剪报。他把剪报拿出来，展开。

第一张剪报的标题他认识：“老妇人失踪半月，家属苦等无果”

。配图还是那条公路，只是这次多了一个老头的照片，满脸皱纹，眼神空洞。

第二张剪报的标题更大了：“高事故调查陷入僵局，警方排除他杀可能”

。

第三张剪报被折起来了，林涵展开，现只有半张，另半张被撕掉了。上面没有标题，只有一段文字，他勉强认出几个字：“三。。。人。。。死。。。疑。。。”

。

“这些有用。”

他把剪报也收起来，准备带回餐厅集合。

就在这时候，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
眼镜妹的声音。

林涵冲出去的时候，看到红姐已经从厨房里跑出来了，脸色白，眼镜妹跟在后面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老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他和阿豪也回来了，手上拿着一沓东西。

“冰箱。。。冰箱里。。。”

眼镜妹指着厨房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林涵走进厨房，阿豪跟在他身后。冰柜的门还是开的，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样，里面堆着冻肉。但他注意到一个变化——冰柜最上面的那块肉，被翻过来了。

翻过来的那一面，有纹身。

不是肉。

是人体的部分。

阿豪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是——”

“别碰。”

林涵拦住他，蹲下来看。那块“肉”

的边缘被切得很整齐，切口已经黑了，看不出来是什么部位。但那个纹身很清楚，是一条龙，做工粗糙，像是地摊货。

“这东西放了至少二十年。”

林涵说，“冰柜一直通电？”

老赵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面无表情：“六十年代就有冰柜了，一直通电不稀奇，关键是这个副本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到这个。”

“震慑。”

红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“就是吓我们的，让我们害怕，害怕就会犯错。”

林涵不这么认为，但他没有说出来。他站起来，把冰柜门关上，看了一眼冰柜侧面的那个四叶草钥匙扣，这次他直接拿了起来。

钥匙扣很轻，塑料的，四叶草的形状，颜色褪得快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背面刻着几个字，很小，他凑近看——“幸せ”

。

日文，幸福的意思。

他把钥匙扣装进口袋。

“集合。”

老赵说着，带头回到了餐厅。

所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，小胖还守在门口，看到大家都回来了才松了口气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。

“我先说。”

老赵把他在加油站找到的东西放在桌上——一沓文件，有几张照片和一份手写的报告。

“加油站那辆废弃车的后备箱里现的，用油布包着，保存得还算完整。”

他把照片摊开。

第一张照片是一辆黑色轿车，很旧，但能看出来是高档车。车牌号隐约可见，日文的。

第二张照片是三个年轻人，两男一女，站在车前，笑得很开心。女的穿着花裙子，男的穿着皮夹克，看起来很时髦，像是六七十年代的打扮。

“这仨人，”

阿豪指着照片，“跟刚才报纸上那三个人是不是同一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