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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丽小姐26（第2页）

五个人——不，四个人，阿may没有跟上来——冲出正门。

门外的车道上，娃娃的红潮已经退去了大半。玛丽小姐收回了它们，因为她要亲自来了。

她就站在救护车旁边。

白色的病号服，半边被烧毁的脸，一只流着血的左眼。

她看着林涵，笑了。

那个笑容里没有甜美，没有天真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

她说。

倒计时：oo:oo:o5。

四。

救护车的车门锁出“咔嗒”

一声。

三。

玛丽小姐的身体开始膨胀——不是体积变大，而是她的“存在感”

在膨胀。她的影子从脚下扩散开来，像墨水滴进水里，迅蔓延到整个车道。

二。

林涵冲向救护车。

一。

他拉开车门。

车里的灯亮着，昏黄的灯光照出三个座位——驾驶座、副驾驶座、后排座。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一个红色和服的娃娃，玻璃眼珠在灯光下闪闪亮。

零。

倒计时归零。

玛丽小姐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，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。

林涵没有回头。

他上车了。

车门在林涵身后关上的瞬间，整个世界安静了。

不是那种普通的安静——风声、震动、玛丽小姐的尖叫、娃娃爬行的窸窣声，所有声音在同一时刻被切断，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。车厢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，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，沉闷而急促。

林涵没有动。

他站在车门内侧，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，目光扫过车厢内部。

驾驶座、副驾驶座、后排座。三个座位，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一个红色和服的娃娃。它们的大小和之前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，玻璃眼珠在昏黄的车顶灯下闪闪亮，嘴角都上翘着同一个弧度——那个熟悉的、不属于任何工艺品的笑容。

“操。”

刘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第二个上了车，铁管握在手里，盯着驾驶座上的娃娃，“这东西怎么处理？”

“别碰。”

林涵说，“任务没有要求清理车辆，只要求上车。它们坐在座位上，不代表我们不能坐。”

“你让我跟鬼娃娃挤一块儿？”

刘震的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
“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？”

刘震骂了一声，但没有反驳。他把铁管夹在腋下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后排座，侧着身子坐下，尽量不碰到旁边那个娃娃。

娃娃的头转动了。

不是缓缓地转，而是一下子转了九十度，玻璃眼珠直直地盯着刘震的脸。笑容没有变，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一种颜色——从亮白色变成了暗红色。

刘震僵住了，但他没有动。他记得林涵说过的话——不触规则，鬼就不能直接杀人。娃娃盯着他看，但没有碰他，没有攻击他，那就不算触。

倒计时：oo:oo:oo已经归零。新的任务提示没有弹出，但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都浮现出一行新的信息：

【主任务更新：请在5分钟内关闭所有车门。车辆将在全部车门关闭后启动。】

【剩余时间：4:59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