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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丽小姐22（第3页）

他顿了顿，看着阿may的眼睛：“你现在还确定，你去放遗书这件事，是你自己的决定吗？”

阿may张了张嘴，没有说话。

她的脑子里在回溯——昨天下午，从地下室回来之后，她突然觉得“应该把遗书放回去”

。这个念头出现得很自然，像是自己的判断，但此刻回想起来，那个念头的“来源”

是一片空白。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，她只是突然觉得应该这么做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不确定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林涵点头，“所以你现在有两种可能——第一，你只是被轻度污染，还没有被完全控制。第二，你已经是被植入指令的‘鬼仆’，和赵哥一样，只是你还没有意识到。不管是哪种可能，从现在开始，你需要和团队保持距离。”

“你是在把我排除出团队？”

阿may的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
“我是在保护团队。”

林涵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如果你真的被污染了，你在我们身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。如果你没有被污染，保持距离对你对我们都好。”

阿may盯着林涵看了五秒，然后退后两步，靠在了护士站的另一侧墙壁上。

她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冷静——那种被迫独立的人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冷静。

“行。”

她说，“我配合。”

倒计时：oo:22:15。

正门外的黑雾剧烈地翻涌起来，像有千万条蛇在雾中翻滚。雾气开始向两侧分开，露出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
通道的尽头，两束车灯亮了起来。

黄色的、昏黄的、像蜡烛一样微弱的光，从黑雾深处透出来，越来越亮，越来越近。

然后，一辆车出现了。

那是一辆老式的救护车，车身漆面斑驳，红色的十字标志已经褪成了铁锈色。车顶的警灯在旋转，但没有声音——只有无声的红蓝光在黑暗中交替闪烁。

车停在正门外的车道上。

车门紧闭，车窗漆黑，看不到里面。

倒计时：oo:2o:oo。

救护车提前到了。

林涵深吸一口气，转身看向剩下的四个人——刘震、胖虎、小雅、阿may。

“车到了。”

他说，“按照计划，刘哥第一个，我第二个。第三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