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为什么要改这么多次?”
苏晓棠问。
“为了忘记。”
林涵说,“忘记自己是吉冈幸子,忘记自己被母亲抛弃,忘记那段她不愿意回忆的过去。每一次改姓都是一次切割,把过去的自己像切掉一块腐肉一样切掉。”
“可是你切不掉。”
苏晓棠的声音很轻,“你改了名字,换了身份,但那个被抛弃的小孩一直住在你心里。你走到哪她就跟到哪,你怎么都甩不掉。”
林涵看了苏晓棠一眼。这句话不像是在说隙间女,更像是在说自己。
“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已经找到了她的真实姓名?”
赵胖子问,“任务完成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刀疤反问。
赵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。任务栏还在,没有变化,没有打勾,没有消失。
“看来不算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。
“因为我们需要确认。”
眼镜张说,“不是我们自己推理出‘应该是吉冈幸子’就算完成。一定有一个确认的步骤——找到一个不可辩驳的证据,证明她的本名就是吉冈幸子。然后副本机制会自动判定任务一完成。”
“那个证据在哪?”
阿玲问。
林涵合上笔记本,站起来。
“在四楼。拜殿。”
“你又来了。”
赵胖子一拍大腿,“刚才咱们差点在四楼团灭,你现在又要上去?”
“因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林涵走到门口,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“她刚刚杀了陈浩,力量消耗了一部分。而且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高强度的显现——一次在天花板,一次在1o7——她需要时间恢复。如果我们要去拜殿找东西,现在去比等到晚上更安全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刀疤站了出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阿玲摸了摸胸口的佛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