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隙间女10（第3页）

眼镜张又推了推眼镜，“我关了三次水龙头才把水放掉。每次关掉之后，不到十秒钟，水又满了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浴缸底下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好了!”

阿玲连忙摆手，“别说了别说了，我不想听了。”

苏晓棠一直没说话。她在看林涵，眼神里有一种不太容易读懂的东西。

“你的手怎么了？”

她问。

林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手指的关节上有血迹，不是他的，应该是翻杂物间的时候蹭到了什么东西。但苏晓棠指的不是这个——她指的是他的手背。

林涵翻过手背。

上面那行“对视一次”

的字迹还在。

不，不是“还在”

。是变了。

原来是“对视一次”

，现在变成了——

「对视两次」。

林涵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五秒钟，然后把手插进了口袋里。

“没事。”

他说，“走，下去找刀疤。”

他们下到二楼的时候，陈浩正站在走廊里，背靠着墙，像是在等人。看见他们下来，他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点，但马上又绷住了，好像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害怕。

“刀疤他们还没回来？”

陈浩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林涵说，“我们在一楼汇合。”

他带头往一楼走。

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，他听到了赵胖子的声音。

赵胖子在哭。

不是那种嚎啕大哭，是那种压抑的、不敢出声但又忍不住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。那声音从一楼走廊的尽头传来，从管理员室的方向。

林涵加快了脚步。

他转过走廊的拐角，看到了赵胖子。

赵胖子跪在管理员室门口，整个人的身体在剧烈地抖。他的脸埋在手掌里，po1o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，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。

刀疤站在他身后，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。刀疤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，但林涵注意到她按着赵胖子的那只手，指节是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