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冷的光,像月光。”
阿玲的手指在吊坠上反复摩挲,“我一开始没在意,以为是窗帘没拉好。但我拉窗帘的时候现,这间公寓的窗户根本看不到月亮。外面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片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看到镜子里有一个人影。”
阿玲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我。是一个女人。她站在镜子里,看着我。她的脸是模糊的,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,但她的眼睛我看得很清楚。就是昨天在走廊里看到的那只眼睛。”
“你和她对视了?”
刀疤的声音突然变紧了。
“没有!没有没有没有!”
阿玲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我看到那只眼睛的时候就闭上眼睛了。我闭了一整晚,一直念经念到天亮。念到嗓子都哑了。”
她说完之后,张开嘴让大家看她的喉咙。喉咙又红又肿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。
林涵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,然后看向陈浩:“你呢?”
陈浩抱着胳膊,下巴抬着,表情有点不耐烦。
“我什么都没生。睡得好好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林涵问。
“确定。我那个房间干净的,连个蟑螂都没有。”
陈浩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的味道,“可能是因为我八字硬吧,我健身房的朋友都说我阳气重——”
“你的房间是2o2。”
眼镜张忽然打断了他。
陈浩愣了一下:“对啊,怎么了?”
眼镜张推了推眼镜,看着陈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段写错了的代码:“昨晚我们进去的那个老妇人的房间,门上贴的是2o3,但实际上是2o2。那就是你的房间。”
陈浩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房间的衣柜呢?”
林涵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