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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里的花子25（第1页）

小美站在里面，穿着她那件紧身露脐装，抱着胳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紫，像是被冻了很久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涵问。

小美没有说话。她看着林涵，眼神有些奇怪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……茫然。像是不认识他一样，又像是在努力辨认他是谁。

“小美，出来。”

小美迈出了一步，但方向不是朝林涵走，而是朝隔间里面走。她走进了隔间，转过身，面对着林涵，然后伸手拉住了隔间的门板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林涵的声音提高了。

小美的嘴唇动了动，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小，但走廊里太安静了，林涵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:

“换衣服的时候不关门……会被看到的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出来！”

小美摇了摇头。

她的嘴角慢慢上扬，露出一个微笑。那个微笑不属于她——她笑得太甜了，甜得腻，甜得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对着镜子练习微笑。

“这里好黑……”

她说，“没关系，我关上门就不黑了……”

门关上了。

“砰。”

一声闷响。

然后，隔间里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——不是尖叫，不是哭泣，而是一种沉闷的、钝重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。

然后就是寂静。

林涵推开了厕所的门，冲了进去。

他拉开了第二隔间的门。

里面空无一人。

没有小美。没有她来过的痕迹。什么都没有。

但隔间的墙壁上，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一个小小的、红色的、蝴蝶结形状的卡，用一根生锈的别针别在瓷砖的缝隙里。

卡上凝着一滴水，顺着蝴蝶结的弧度往下滑，像是一滴眼泪。

林涵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卡，一动不动。

他没有伸手去碰，没有注视过三秒。

他转过身，走出了厕所。

走廊里，身后那扇门“砰”

的一声自己关上了，像是咽下了最后一口叹息。

他沿着楼梯走回了二楼教室。

推开门。

老邢看着他空手而归，脸色变了。

“小美呢？”

林涵走到黑板前，拿起粉笔，在第二条核心规则下面加了一行字:

“规则二:无处可藏。在任何封闭的私密空间进行私密行为——关门、换衣、独处——花子会将你拖入她的领域，从现实世界抹除。”

他写完之后，粉笔在手中断了。

三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