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喊救命。他只是站在隔间里,像个木头人一样,一动不动。
大约过了十几秒,门板被推开了。
林涵站在外面,手里握着手机,秒表显示两分四十七秒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林涵看了一眼阿杰的脸色,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阿杰蹲下去,干呕了两下,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“有人……外面有人……有脚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把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林涵听完了所有细节,沉默了五秒钟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他说,“你没有回应她,所以她没能触即死规则。但有一件事不对——你关门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关门了。”
林涵重复了一遍,“你进隔间之后,把门关上了。校规和残页上都没有写‘禁止在厕所隔间关门’,但这是一个常识行为——我们在上厕所的时候都会关门。而这个常识,可能就是花子设置的另一条规则。关上了门,你就主动进入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。在她的领域里,这种行为可能会触某种惩罚。”
阿杰的脸色白得青:“那我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没有。你还活着。”
林涵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,“但如果这个推论是对的,那我们就要小心了。从现在开始,上厕所不要关门,不管多尴尬,都不要关。”
阿杰拼命点头。
他们转身走出厕所。
就在他们走出门口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“咔嗒”
。
是关门的声音。
不是隔间的门——所有隔间的门都还开着。是厕所最里面那扇储物柜的门。那扇柜门原本是关着的,现在开了一条缝,缝里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林涵没有回头,拉着阿杰快步离开了。
他们回到二楼教室的时候,桃子正蹲在角落里整理书包。她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了——半包纸巾、一根头绳、剩下的几颗大白兔奶糖、一面小镜子,还有一个她一直没告诉任何人的东西。
一个小小的、用纸折的千纸鹤。
千纸鹤的纸是那种旧作业本的纸,泛黄,边角卷曲。折得很粗糙,翅膀不对称,尾巴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艺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