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她身边的那一刻,林涵感觉到一股冷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,而是深海的冷,带着窒息感的、让人想要大口呼吸却吸不进空气的冷。
然后,他听到了声音。
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,而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。
“陪我玩。”
三个字。
林涵没有停顿,没有加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他就那样保持着匀,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。
十秒钟后,他和老邢、阿杰一起,走进了拐角。
走廊的灯灭了。
铃铛声消失了。
一切恢复寂静。
他们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了教室。老邢推开门,把阿杰扔进去,然后自己闪身进去,最后是林涵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涵靠着门板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他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大刘凑过来,看见阿杰的样子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卧槽,他咋了?”
“他在厕所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林涵闭了闭眼睛,然后睁开,“但好消息是——他没有触即死规则。”
“为啥没触?”
“因为即死规则的触条件是‘回应’。敲门是回应,问话是回应,跟她说话是回应。阿杰什么都没做,他只是看了一眼,然后就跑了。”
林涵顿了顿,“这说明——至少在这个阶段,仅仅是‘看到’花子,还不会立即死亡。”
眼镜立刻掏出一个小本子,飞快地写下:“视觉接触花子——非即死。听觉接触——需要判断是否构成‘回应’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涵站起来,走到黑板前,在“敲门游戏”
旁边加了一行字,“敲门游戏的规则,很可能是真的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真的应该跟她玩这个游戏?”
老邢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我说的是——规则是真的,但目的不是救你,而是筛选。”
林涵转过身,“花子不是在邀请你玩游戏,她是在筛选那些‘愿意回应她’的人。谁回应了,谁就进了她的清单。清单上的人,她会一个一个地杀。”
“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